第594章 血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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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队加快步伐,士气高昂。接近午时,先头营已经能远远望见西苏尼特王府低矮的土墙和碉楼轮廓。甚至能看到一些蒙军在墙头慌乱跑动。

  李奎元命令炮兵营选择阵地,准备轰击;步兵展开散兵线,缓缓逼近;骑兵营在两翼警戒,防备敌军可能的骑兵冲击。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最理想的剧本进行。推进到距敌阵地约三百米处,这个距离,步枪可以精确射击,炮兵也可以开始试射了。

  然而,就在李奎元准备下令步兵冲锋、炮兵开火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积聚起了厚厚的黄云。毫无征兆地,一股狂暴的旋风从西北方向卷地而来,霎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狂风嘶吼着,卷起戈壁上的沙砾和尘土,劈头盖脸地砸向正在展开队形的北洋军。

  “咳咳……眼睛睁不开了!”

  “炮架!稳住炮架!”

  “我的枪!沙子灌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让训练有素、依赖步炮协同的北洋军瞬间陷入了混乱。士兵们被吹得东倒西歪,睁不开眼,张不开嘴。炮兵无法瞄准,观测员失去目标。精心布置的进攻阵型,在自然的伟力面前,变得滑稽而脆弱。

  就在这天地变色、北洋军阵脚大乱的时刻,西苏尼特王府方向,低沉的牛角号声穿透风沙,呜呜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紧接着,如同从沙暴中幻化出的幽灵,大队大队的外蒙骑兵,从王府两侧、从看似空无一物的戈壁滩后狂风暴雨般冲杀出来!哪里是“数百散兵游勇”?那黑压压的阵势,分明是严阵以待的主力,人数绝对不下两千!

  那逊阿尔毕吉呼根本就没走!他就像最狡猾的狼,耐心地潜伏着,等待着猎物自己踏入陷阱。杨森的情报,要么是彻底的投敌,要么就是外蒙军故意放出的诱饵!

  外蒙骑兵对混乱的北洋军阵型发起了无情的分割包围。他们似乎完全不受沙暴影响,或者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天气下作战,马刀挥舞,枪声在风沙中显得沉闷而致命。

  更让北洋军绝望的是,炮弹开始准确地落在他们匆忙构筑的简易阵地上,炸起一团团混杂着血肉和砂土的烟柱。炮火猛烈而有序,绝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能有的水准——沙俄顾问,就隐藏在这些蒙古骑兵的后面。

  李奎元在前沿拼命嘶吼,试图稳住部队,组织抵抗。但风沙让他看不清敌我,传令兵消失在混乱的人马中。一发炮弹带着尖啸落下,就在他指挥位置不远处爆炸。

  “旅长!!”卫兵的惊呼被爆炸声淹没。

  李奎元只觉得左腿和左臂同时传来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掀翻在地。视线模糊中,他看到身边的骑兵营营长也满脸是血地倒了下去。

  指挥系统,在关键时刻,瘫痪了。

  “旅长受伤了!”

  “营长也倒了!”

  “顶不住了!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失去了有效指挥,又遭逢意想不到的天灾和埋伏,北洋军的士气彻底崩溃。士兵们丢下武器,不顾军官的呵斥,转身向来的方向亡命奔逃。

  溃败,如山崩一般发生。

  李奎元被亲兵拼死抢上马背,在混乱的人流中向南逃窜。风声、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零星抵抗的枪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败亡之曲。

  沿途,丢弃的步枪、火炮、弹药箱、军毯……随处可见,记录着这场突如其来、却又似乎早已注定的惨败。

  锡林郭勒的风沙渐渐平息,天空重新露出湛蓝。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南方地平线上的溃兵烟尘。西苏尼特王府的土墙上,那逊阿尔毕吉呼望着南方,脸上露出一丝属于草原猎手的、冷酷的笑容。

  西苏尼特王府一战后,外蒙中路军那逊阿尔毕吉呼部挟大胜之威,并未给溃败的民国军任何喘息之机,也抛开了对锡盟王公们“礼仪性接触”的最后一点耐心。

  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转向东南,扑向锡林郭勒盟中部三旗——浩齐特右翼旗、阿巴哈纳尔右翼旗。至于阿巴哈纳尔左翼旗,因守军残部稍作抵抗,暂时未被席卷,但也已风声鹤唳。

  面对滚滚而来的铁骑,本就兵力薄弱、又失去统一指挥的两个旗,抵抗微弱得可怜。

  象征王权的旗府衙门,迅速被插上了绣着经文和鹰隼图案的蒙古军旗。阿巴哈纳尔右翼旗的王府大堂内,那逊阿尔毕吉呼高踞上座,他身形魁梧,面膛黝黑,一双细长的眼睛锐利如鹰。堂下跪着的是瑟瑟发抖、被迫前来“觐见”的原旗府官员及附近部落头人。

  “长生天庇佑,哲布尊丹巴汗的旨意,如阳光普照草原。”那逊阿尔毕吉呼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以后,锡林郭勒的蒙古人,重归一体,不再受汉官欺压盘剥。尔等既已归顺,便是汗爷的臣子。”

  他一挥手,旁边一名书记官模样的蒙人上前,展开一份羊皮名单,用蒙古语高声念诵:“奉统帅令,册封:原浩齐特右翼旗协理台吉某某,为浩齐特旗札萨克,掌全旗民政军事……原阿巴哈纳尔右翼旗梅林章京某某,为该旗总管,掌赋税、司法……”

  一串串任命念下来,有人面露喜色,有人脸色惨白,更多的人则是麻木。

  被点到名字的,大多是原本地位不高、或是对旧有秩序不满之人,如今一步登天。而那些原本位高权重、态度暧昧、甚至暗中仍与南边有联系的贵族,则要么被当场剥夺权位,要么被勒令交出部分属民和牲畜作为“归顺之诚”。

  册封只是开始。紧接着,便是赤裸裸的镇压和清洗。几户与热河或多伦方面关系密切、公开表示抵触的王公家族,被安上“勾结汉贼、背叛蒙古”的罪名,抄没家产,家族成员或被囚禁,或被“流放”。

  一些试图反抗或藏匿财物的牧民,被抓出来当众鞭挞,甚至砍头示众。血腥的场面很快传遍草原,恐惧迅速取代了任何可能的反抗心思。

  外蒙军的目的很明确:在新占领区迅速建立绝对权威,扶植听命于库伦的新代理人,将这片土地变为稳固的后方和前进基地。他们带来了库伦印刷的蒙文告示,宣扬“蒙古独立”、“驱逐汉人”,同时开始登记人口、征收牲畜和粮食,以供应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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