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家老祖死得并不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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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呔!醒来!”

  景元从“昏死”中幽幽醒转,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双想要杀人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杀气浓得能腌咸菜,看得景元心里直乐。

  ‘老杂毛来得真快,赶着投胎似的。’

  孔绣道君身披五色霞衣,头戴五行翎冠,

  本该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此刻却因怒气冲天而显得格外扭曲。

  一张俊美无铸的脸憋得跟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活像开了染坊。

  只因这摩天崖的“旧址”,着实有些太过“惨烈”。

  人家都说“天高三尺”,已经是骂人很脏的话了。

  如果不是刮地皮刮得太狠,一般都用不上这种尖酸刻薄的词汇。

  但景天师何止是刮地三尺?都踏马快要挖穿地心了。

  这一方万丈深坑,简直都能充当直达地心旅游的观光通道。

  要不是怕真把地脉挖穿了引发太古毒火爆发。

  景天师甚至能给西贺洲做个贯穿手术,让这片土地体验一把什么叫做“通透”。

  孔绣道君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颤抖。

  气抖冷,这世界还能不能好啦?

  从来都只有祂孔绣道君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闲气?

  若是往常的时候,或者遭殃的不是自家后辈。

  祂看到景元直挺挺地躺在深坑底部,高低得用戏谑的语气调侃一句:

  “喂,那小子,这里不让睡觉!”

  但是现在,饶是乐子人如孔绣道君都乐不出来了。

  嘻嘻?嘻汝慕嘻!

  孔绣道君现在一点都不嘻嘻。

  祂只想麻麦皮!

  而看到祂如此精彩的脸色,景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所以为了掩盖自己难蚌的笑意,景天师只能往地上一扑。

  那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疼。

  在扑倒在地的瞬间,景天师就已开启了连招。

  只见他扯开嗓子就嚎:“老祖耶耶!您死得好惨呐!惨绝人寰!惨无人道!

  惨!惨!惨!谁敢比你惨啊………”

  “停!”

  孔绣道君太阳穴突突直跳,喝令景元闭嘴。

  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天坑。

  良久之后才冷哼一声,对着脚下哭嚎到快要词穷的景元喝道:“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在嚎丧呢……”

  话说到一半,孔绣道君又悻悻然地咽了回去。

  只因祂忽然发现:人家这特么不就是在嚎丧嘛。

  “你日哭夜哭,能哭死那凶徒否?”

  孔绣道君骂停了景元,方才又道:“你家老祖怎么死的,仔细跟我说说。”

  虽然说这样并不人道,正常人都不会干这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事。

  但好在西贺洲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是活畜牲。

  所以孔绣道君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问出来这般不当人的话。

  “道君明鉴:我家老祖它,死得并不安详!”

  景元抬袖抹泪,抽抽噎噎地哽咽道:“那、那凶徒实在狠毒,不仅害了老祖,连咱们摩天崖的基业都不放过……

  您看这坑,挖得多专业啊。

  一看就是惯犯,说不定以前就下过黑坑、干过矿工……”

  这桩惨案本来就是景元干的,他当然知道整个详细的经过。

  不过为了避免孔绣道君生疑,景天师故意说得颠三倒四。

  在少量的真相当中,混杂了海量的臆想,各种添油加醋。

  尤其是把“自己”说得义薄云天。

  在景元的口中,这一头“金面道人”,端的是豪气干云、忠心耿耿。

  将屡战屡败的,说成了屡败屡战。

  把狼狈奔逃,描述成胜利转战。

  真个是:一剑转战十万里,孤身可挡百万兵。

  纵使实力不济,也跟敌人拼杀到最后一刻。

  反正“当事人”全都让他给杀了个精光,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那当然是随他任意胡说啦。

  有本事让金鹏老祖活过来跟他对质啊。

  不过他这些胡编乱造的话,显然骗不到孔绣道君。

  景元加油添醋的胡说八道完,

  孔绣道君气得五色霞衣无风自动,翎冠上的羽毛根根倒竖,

  祂忽然冷不丁地问道:“那你怎么还活着?”

  既然你这么刚烈,怎么还没死呢?

  摩天崖上下满门,上至金鹏老祖,下至三岁小儿,通通都被杀了个干净。

  凭什么你“金面儿”可以活得好好的?

  但景元既然敢留下来跟孔绣道君白活,自也是早有预案。

  只见他一个激灵,好似被吓到了,一副心虚至极的表情。

  然后便口不择言,张口胡说道:“太君托我向您带句话。”

  而这话一出,果然吸引了孔绣道君的所有注意力。

  “那凶徒留下了什么话?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启禀道君:此獠自称太平真人,实则是头真君境界的恶徒。

  纵使他化成灰,孙儿也认得……当然,最好别化成灰,要不然怕是不好认。”

  “说重点!”

  景元精神一振:重头戏来了。

  只见他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

  一副要开口的模样,张嘴吐出半个字,忽然又咽了回去。

  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那厮话说得难听,孙儿不敢直言。”

  孔绣道君脸色一黑:“大胆直言,说来我听。”

  景元等的就是这句。

  他立刻挺直腰板,气沉丹田,爆喝一声道:“他说:‘孔绣那头老杂毛,惯会以大欺小,

  当年偷袭老子,今天老子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老子就专挑他罩着的后辈下手,挖他墙角、拆他台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现世报!’”

  话音刚落。

  景元“哎呀”一声捂住嘴,一脸惊慌:“道君恕罪!

  孙儿一时口快,不该复述那污言秽语……

  不过那厮确实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孙儿记性好。

  尤其是骂人的话,听过一遍就忘不了。”

  他边说边偷瞄孔绣道君的表情。

  果不其然。

  那一张俊脸,此刻黑如锅底。

  五色霞衣猎猎作响,怒发冲冠而起。

  俨然已是暴怒至极,但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看到这一幕。

  景元心里那个爽啊,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从头发丝舒坦到脚后跟。

  再没有任何一件事。

  比当面喝骂道君,祂还对你无可奈何更爽的事了。

  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这个道君恰好还跟你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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