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办个生日宴会都能办这么豪华的,可见家里人对他们有多重视。
而她呢,出生的时候就被父母遗弃了,是师父把她捡回去养大的。
她的生日除了亲生父母也没人知道,在来到组织之前,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师父按照捡她的那天算的。
自从被抓到了黑衣党里,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除了江念恩,也没人在意她是否生日。
即使她现在手里有花不完的钱,可她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除了钱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包括她喜欢的男人在内。
第一次见面的怦然心动,这段日子以来的心心念念,终究都是一场空。
思及此,常欢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萧焰。
四目相对,她在他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深情。
他们不算太熟,见过几次,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任何有关于她身份的事情。
而这一眼也让萧焰愣住了。
心里那团火焰燃烧的更加热烈,他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他也不会强求什么。
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她能留在身边。
他知道她也喜欢他,他感受得到。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顾修远看着对视的两个人忽然开口说道。
吃也吃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是。”萧焰看向常欢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常欢为什么会忽然离开,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伪装成这样回来,但是只要他能帮得上忙的,他义不容辞。
“你们说还是我来说?”顾修远看向了常欢。
“我来说。”常欢看着萧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说:“你都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身份,也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能怎么帮你。”萧焰说道。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他只想知道怎么能留住常欢。
他想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这句话让常欢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可他说他想帮她,他想让她回来。
不到万不得已,她根本没想过把萧家也牵扯进来,顾修远也是这么想的,如非必要,萧家人最好不参与。
“想帮我会很难,可能会付出很多,也可能会失败。”常欢提醒道。
这一刻她倒是希望萧焰会怂会退缩,她不想他也陷入危险之中。
“我不怕,付出什么都可以,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回来,以后再也不用伪装成别人的样子。”萧焰的眼神饱含深情。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可他的理智早就被爱意所淹没。
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除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之外。
这句话让常欢很想哭,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以外,还有人不求回报的爱她。
她是个弃婴,爱这个东西她在自己亲生父母身上都不曾感受到过,也没有奢求过。
“姐姐,要不我来说。”江念恩握住常欢的手。
她们离开的这段日子,常欢念叨最多的除了两小只以外就只有萧焰了。
她何尝不希望姐姐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呢。
如果可以,她也想留在深市,留在两小只身边看着他们长大。
常欢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开口说清楚。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们看不到的阴暗面,也有很多你们所不了解的职业。有一个专门做非法生意的黑暗组织叫黑衣党。”常欢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
“黑衣党?”萧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顾修远,似乎在寻求正确答案。
他当然知道这个组织,这个所谓的黑衣党曾经试图从他们家的生意里索要一些好处,但是他大哥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常欢忽然说起这个组织,他大概也猜到了她为什么这么神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是黑衣党的人。
只见顾修远点了点头,这让萧焰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原来常欢真的是黑暗组织的人。
他很沮丧,他真希望这是假的,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跟这种组织抗衡。
萧焰的内心很难受,他甚至来不及细想顾修远怎么会跟黑衣党的人有联系。
“黑衣党有很多杀手,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常欢想要说他们俩之间不合适,可话到嘴边她也说不出口。
他没有说过要跟她在一起,她也不愿意伤他的心。
“那她呢?黑衣党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有?这么小也能当杀手吗?”萧焰指着江念恩问道。
虽然刚才已经预想到了答案,可当这个答案常欢亲自说出口以后,他还是觉得喘不过气儿来。
难怪顾修远说过让他不要惦记常欢,他们不合适了。
而江念恩好像还不到十五岁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小的孩子要去当什么杀手,可江念恩一直都是在常欢身边,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是。黑衣党的杀手不分年龄,只看能力。不过她与我不同,她是黑衣党老大江华的女儿。”常欢解释说道。
她以为萧焰在知道她是杀手以后会恐惧,会下意识的远离她,可是他并没有。
这让常欢又惊喜又忧愁。
“是养女,他才不是我亲爹。不,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杀了他。”江念恩纠正道。
小脸上满是怨恨。
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杀掉江华。
她本来是像狗这么做的,她杀了江华,一了百了。
大不了她也一死,反正她活着也什么意义。
可她放不下常欢,更放不下两小只。
为了他们,她得活着,她得亲手荡平黑衣党。
否则就算江华死了,黑衣党也还有其他人,不过是换一个老大,继续作恶而已。
而像她跟常欢这样的悲剧还是会无限循环下去。
只有除掉黑衣党所有人才能安宁。
“所以,你们两个跟黑衣党离心?”萧焰转过脸看了看江念恩。
江念恩身上的那股怒气他是能明显感觉到的。
他已经猜到了她们俩为什么会跟顾家来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