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棋落低下头,狡黠一闪而过,“姐姐,最下面就是我们许氏集团的所有股份,我们集团向来都是姐姐的,如果以后姐姐不想要继承集团,那我就会是姐姐最锋利的刃。”
“!!”
“棋落!家里面的集团有你的一部分,姐姐不需要这些。”
他们两姐弟对哪一个人继承家里的集团,他们并不是十分的在意,他们是两姐弟,不需要区分那么多。
“姐姐,你不需要这些东西,不代表着这些东西不是你的,我说过我会是姐姐最锋利的刃,我就会替姐姐守护好许家的这一切。”
“……”
“!!”
“天呐,上天不仅少我一个哥哥,还少我一个弟弟,为什么我不能够有个弟弟?”
温晴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姐友弟恭的一幕,发出了一阵阵的哀鸣声,“我也好想有个弟弟能够这么对我好。”
陈礼悄咪咪的钻出来,单手搂着她的腰,靠近她的耳朵边,低声说。
“晴晴,你是想要个弟弟吗?姐姐,我也可以喊你。”
“……”
“……”
“臭不要脸!”
“恶心…”
“低俗…”
“没眼看…”
陈礼的一句话直接引得其他人纷纷的看一眼又默默无语,温晴浑身一颤,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一张脸顿时红了个彻底,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到了陈礼的后面。
“行了,行了,惊喜的送礼物环节到此结束,棋落带过来的大蛋糕都快融化了,我们现在赶紧去切蛋糕,准备许愿了。”
洛云起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同时,许书黎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歪声询问了一句。
“严锐有过来吗?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定位发给了他?一旦他今天过来的话就代表着他同意站在了我们这一边,这对你接下来把幕后的那群人一网打尽,有着绝佳的攻击力。”
“还没有。”洛云起估算了一下时间,“不过你别担心,在他来之前我就已经让人把这个温泉别墅全都安全的保护了起来,而且一旦他进来的话,我们绝对能够收到任何的消息。”
“嗯。”
“幺幺,你会不会害怕?”洛云起握紧了她的手,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热,“今天是你的生日,但可能在今天会发生一些大事情。”
“这样子吗?那不也挺好的,以往的生日都过得太平波无澜了,这一次也算是给我的生日增添了一点乐趣。”
许书黎并没有直接的安慰,她也没有直言自己害怕,而是用另外一种玩笑的形式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感受吗?
“幺幺,谢谢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对方的信任,到切蛋糕的那一下,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声。
那是洛云起专门让人留给严锐的,只要他一来,他就可以敲响这个铃声。
“他来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是还有些疑惑,难不成还有新的伙伴要来?而他们是不知道的?
“姐姐,还有谁过来?”
“难不成除了我们之外,你们还通知的其他人吗?”
许书黎把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遍,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没有必要隐瞒那么多,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总而言之归结成了一句话。
“我的天,他们居然还敢继续?还敢影响到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你怎么也不早点说,你要是早点说,我好让我的那一群人直接把这里给围起来,我看谁敢动你们一下。”
林然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旁边的陈礼和顾白笙则是拦住了他,皱眉,“幺幺,这一件事你们两个人的确太冒险了,怎么也不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以为你们两个人受到伤害,我们这一群人真的会无动于衷吗?有我们出一份力,你们的安危也能更加的得到保障。”
“是啊,姐,这件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要是真的让我知道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我就不可能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了。”
许棋落转身,掏出了自己的电话,还没打电话让人过来的时候就被许书黎给阻止了。
“别…我们现在还不能保证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在,一旦我们调取的人太多,绝对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而这一次我们除了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之外,我们还要把他的老巢也一锅端了。”
“今天过来的这个人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打算让他进去当卧底,里应外合,才能把对方给一锅端,不告诉你们也是有我们自己的考量,我们担心人太多会引起对方的一个怀疑,毕竟我们现在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处在于对方的监视中。”
许书黎拍了拍许棋落的手,心下无奈感动,“我知道你在担心姐姐,但很多情况下姐姐不告诉你,是有姐姐自己的考量,这件事告诉你们也是害怕你们之后如果面对了一些特殊情况的话,你们能够先有一步警醒,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密切的注意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和事情,不要掉以轻心,被有些人钻了空子。”
“好。”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留心我们身边的人,主要是你们两个,对方的目的是你们。”
顾白笙想起三年前,也是他们这一群人害得洛云起和许书黎分开了那么久,还有了这么多的矛盾,不由的气从一处来,“让我抓到他们这几个人,我非得给他们暴揍一顿不可。”
“加一”
“带上我!”
“人来了…”
洛云起从小门那里把严锐给带了进来,甚至他都不是空手过来过生日的,他手里还拿了一份礼物。
“学姐,生日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是特别值钱,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严锐长得帅,个子高,虽然五官还有些稚嫩,但棱角间能看得到成年人的血性。
“谢谢。”
许书黎上前一步接过了他的礼物,“我们刚好到吃蛋糕这一步,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坐下,一起吃块蛋糕吧,事情我们稍后再说,不着急。”
“来来来,坐下…”
他们的人多,严锐反倒像是一个突入这里的外来者,双手双脚有些僵硬,随地找了个地坐下了之后,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就对上了一双双打量的目光。
“严锐?你现在还是个学生?那你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还知道些多少?”
“你现在是过来给我们当卧底的,你还对之前的事情知道多少?”
陈礼和温晴不愧是两夫妻,问出的话都大同小异。
“……”
“……”
严锐一噎,继而把他自己知道的事情,当着他们的面全都说了出来。
“现在我知道的事情只有这一些,其他的事情他们也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所以我现在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