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佳感受到王仁杰的疲倦。
于是并没有继续问他事情,相反主动帮王仁杰脱下外套,然后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做好一个贤妻良母应该做的事情。
当然唐雨佳也只是做贤妻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没有孩子,也无法做一个良母。
王仁杰的母亲梅长苏此时正在厨房里做饭。
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王仁杰回来了。
刚才家里只有唐雨佳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按平时的时间,王仁杰也差不多该到家了。
母亲梅长苏说道:“小杰,你到家了啊!赶紧去洗手,然后开始吃饭吧。吃完饭。你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上班一天累了。”
王仁杰应付的母亲对待小孩子一般的安排。
王仁杰大声说道:“好啊。”
虽然答应的很快,可是王仁杰并没有任何行动。
反而是坐到沙发上,像葛优一样的瘫坐在沙发上。
唐雨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王仁杰身边,帮王仁杰轻轻的按摩肩颈。
这就是唐雨佳厉害的地方。
有时候男人很烦的时候,并不会到处对人倾诉,而是会选择一个人安静的坐着抽个烟或者泡个茶喝。
唐雨佳这一招是很小就会的,俗称“童子功”。
唐雨佳小时候,父亲唐仁经常因为工作很晚回家,有时候回到家里,唐雨佳都能从父亲的脸上一眼就看出疲劳。
小时候的唐雨佳不知道如何安慰父亲,就静静地坐在父亲旁边,也不说话,用小小的双手为父亲捶背,捶腿。
过一会儿,父亲在唐雨佳亲切的“敲打”之下,很快就像是充满电的机器人一样,活过来了。
父亲就在唐雨佳的“敲打之下”,又变成那个喜欢和自己玩乐的父亲。
唐雨佳从这种事情上,已经很有经验了。
唐雨佳对待唐仁这种已经手拿把掐,现在用这招对付王仁杰,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很快母亲的饭菜就已经全部做好。
王仁杰在唐雨佳的“敲打之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王仁杰被唐雨佳牵引着来到饭桌前。
今天唐雨佳转换了角色,主动像个绅士一样,为王仁杰拉开椅子。
王仁杰不好意思坐下去,反而是走到旁边,将另一把椅子拉出来,让唐雨佳先坐。
就这样唐雨佳和王仁杰两人都不坐,都在和对方进行谦让。
母亲梅长苏从厨房出来,看着二人都在站着互相笑着。
梅长苏说道:“怎么了?椅子上是有钉子吗?你们俩都不坐,是准备今晚站着吃饭吗?”
唐雨佳听到母亲开始说话,立刻先坐下去了。
王仁杰大笑。
梅长苏看着两人这怪异的调情方式,翻了个白眼。
饭桌上,王仁杰主动说道:“妈,我现在才是真正的知道,你和爸以前是把我照顾的有多好。”
梅长苏听见儿子今天突然又开始讲这种煽情的话。
梅长苏放下手中碗,试探性的问道:“小杰,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王仁杰义正言辞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哪有时间去给你惹是生非啊?”
梅长苏说道:“既然你没有闯祸,那你刚才说煽情的话,干什么?”
王仁杰对母亲梅长苏翻了个白眼。
王仁杰说道:“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就是,我最近工作上很辛苦。我才知道想要挣钱太难了。我想起我小的时候,我想要什么,你们都能满足我。可见你们对我太好了。”
梅长苏看着王仁杰的眼神,非常的坚定。
梅长苏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说假话。
梅长苏说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王仁杰说道:“是是是,幸好你没有多生几个,不然我还要去争宠?”
梅长苏说道:“不是我不想生,是国家不允许,不然我早就生了。”
王仁杰一脸苦笑的继续吃着饭。
过了几秒钟,梅长苏突然说道:“对咯,你是今天才知道我跟你爸对你的好吗?”
王仁杰被母亲这一反问弄得不知所措。
王仁杰立刻解释道:“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的好?”
王仁杰说这话,眼睛里都含着笑容。
梅长苏一眼就知道是假话。
梅长苏瞟了一眼王仁杰,连话都没有说,继续埋头吃饭。
王仁杰和唐雨佳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唐雨佳差点把嘴里的饭都给喷出来了。
王仁杰同时被两个人嫌弃。
王仁杰脸上虽然毫无波澜,其实心里倒是挺高兴的。
梅长苏问道:“刚才回家的时候,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现在稍微好点了吧。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和你爸的好了?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
梅长苏果然厉害,一眼就看穿了问题。
王仁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我们村里的事情。”
当王仁杰主动开始提这个事情。
唐雨佳才开始问道:“怎么了,你们村子又出了什么事吗?”
王仁杰说道:“倒也不是我们村子出什么事情?我现在就是找不到办法解决我们村子缺钱的事?”
唐雨佳:“缺钱?”
梅长苏:“你们村子要干什么大事吗?缺什么钱?”
看着最关心自己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着相同的问题。
王仁杰此时居然心底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王仁杰说道:“我们村,能干什么大事啊?虽然我们想干大事,可是没有钱,都是有心无力啊。”
唐雨佳:“没钱,就等有钱了再做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仁杰对着唐雨佳问道:“小佳,你说我们村现在没钱。怎么样才能够?为我们村弄点钱呢。”
唐雨佳疑惑的看着王仁杰。
唐雨佳慢悠悠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仁杰说道:“实话实说。我们村子现在村委会修好了。可是我现在连之前帮我们干活的工人的钱,工资都是找黄明哥的朋友赞助的。”
“现在我们村账上一分钱都没有。要不是黄铭哥,我恐怕都要自己掏腰包来付给村民们工资了。但是我想到你之前给我讲过,公私要分明,所以我这才没有给你讲这件事。”
唐雨佳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