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许富贵满意儿子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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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许家。

  许大茂正对着小镜子,拿手指头抠了一坨蛤蜊油,仔细往头上抹,那股香味儿腻得慌。

  头发梳得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一根是一根,纹丝不乱。

  门“吱呀”一声,让人从外头给推开。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迈步进来,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

  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许富贵已经不住这院儿,可他三天两头就得过来溜达一圈,看看儿子。

  儿子性子浮,他放心不下。

  今天晚上,他一进院就觉得不对劲,前院那边好像还有人压着嗓子吵吵。

  “大茂。”

  许富贵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两斤槽子糕。

  “爸,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许大茂从镜子前转过来,脸上笑开花。

  “我刚过来,听前院那俩碎嘴婆娘在那儿嘀嘀咕咕,说院里出大事了?”

  许富贵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还说……是傻柱捅的娄子?”

  一听这话,许大茂差点没乐出声。

  他把梳子“啪”地往桌上一搁,屁股挪到他爹跟前。

  把近期厂里那档子事儿,添油加醋给学了一遍。

  从易中海,怎么领着一帮老顽固去看何雨柱笑话。

  到怎么指着人家没墙的房架子,说是搭了个凉亭。

  再到何雨柱怎么不吭不声,跟变戏法似的,让吊车把一面面带窗户的墙板给“贴”上去。

  讲到最后,易中海怎么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人直挺挺倒下去那段,他更是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就差没站起来演一遍。

  许富贵就那么静静听着,一口水喝了半天也没咽下去。

  等儿子说痛快了,他才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末,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傻柱……是有点邪性。”

  他没说厉害,也没说不对。

  就俩字,邪性。

  “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拍翻:“爸,您是没瞅见那场面!”

  “那墙板,嚯,那么大一块,上面窗户洞都留好了,从天上掉下来,‘咔哒’一下,就严丝合缝地安上。”

  “别说易中海了,我跟你说,当时就算是把苏联专家拉过来,也得站那儿当场懵圈。”

  “易中海那老东西,一辈子就认他那套手上活儿,哪见过这个?不当场气吐血才怪!”

  许富贵点了点头,又瞥了儿子一眼。

  “我听那俩婆娘还说,一大妈不依不饶,上何家门闹去了?”

  “闹了!那闹得,就跟个疯婆子没两样,堵着何家门口骂街,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的瞧不上。

  “结果呢?人家就出来姑嫂俩,秦凤跟何雨水,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干回去。”

  “何雨水那丫头片子,嘴皮子是真利索,秦凤更狠,一句话不说,回屋抄起菜刀,‘咣’一刀就剁在门框上!”

  许大茂说到这,自己都缩了下脖子:“那一下,整个院子连个喘大气的都没了。”

  “啧。”

  许富贵咂了咂嘴,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这何家,现在是真不好惹了。”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许大茂。

  “大茂,你小子没跟着瞎掺和吧?”

  “我?”

  许大茂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得意:“爸,您儿子是那种缺心眼的人吗?”

  “您之前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心里了。跟傻柱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老家伙,就是看不清道道,非要拿自个儿的脑袋往石头上撞,结果呢?”

  “一个气得躺医院,一个气得干瞪眼,俩人一块儿成了全厂的大笑话。”

  “这就对了。”

  许富贵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人呐,得看清风向。”

  “他傻柱现在是厂里红人,灶王爷,风头比谁都劲,咱们犯不着去触这个霉头。”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小沓钱,不厚,也就十几块,往桌上拍得“啪啪”响。

  “爸,您瞧瞧。”

  “我现在啊,有我自个儿的道儿。”

  他把自己最近怎么从农村倒腾鸡蛋、花生,又是怎么转手赚了点辛苦钱的事儿,跟他爹交了个底。

  “我现在小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吃香的喝辣的,兜里还有俩活钱儿。我跟他置那个气干嘛?犯得上吗?”

  “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全厂的人都盯着他,正好没人管我这点小动作。”

  许富贵听着儿子这番话,眼睛是越来越亮。

  知道这小子,是真开窍了。

  “好小子,有长进。”

  许富贵难得夸一句,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你记住了,黑市那地方水深,钱要赚,但屁股一定要擦干净,别让人抓着小辫子。人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爸。”

  许大茂把钱揣回兜里,又坐回镜子前,拿起梳子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梳头。

  “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傻柱是条龙,在天上飞,我惹不起。”

  “可我呢,是条蛇,在草里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龙在天上飞,蛇在地上爬,井水不犯河水。”

  “可要是有那么一天,他这条龙飞累了,想落下来歇歇脚........”

  “那地上,可到处都是蛇打的洞,就等着他落下来崴脚呢。”

  许富贵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张半明半暗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总算有他当年的几分影子。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刚从自家门里出来,一脚踏进前院。

  “哎哟........这不是何副主任吗?这么早就上班去啊?”

  一个声音冷不丁从门洞里钻出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就知道是谁。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捏着个鸡毛掸子,正对着门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下一下地比划着。

  那动作。

  与其说是在扫灰,不如说是在钓鱼。

  一双小眼睛透过镜片,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阎老师,早。”

  何雨柱应了一声,点点头,抬脚就准备往外走。

  “哎,别急,别急着走嘛!”

  阎埠贵一步就从门洞里窜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柱子……哎,不对,瞧我这嘴!何副主任!”

  他一躬身,竖起一个大拇指,那架势,就差没当场作揖。

  “您现在,可真是咱们院儿里的头一份儿!我可都听说了,您在厂里负责的那个项目,那家伙,干得是风生水起啊!”

  “那楼,我听人说,跟雨后春笋似的,一天一个样,‘嗖’一下就往上蹿!”

  “您这本事,真是……真是让咱们这些老家伙,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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