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羿在安阳府找了个住处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起来,正要找个深山老林练剑,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哎,怎么有人到了安阳府,连大名鼎鼎的火烧都不吃一个啊?”
萧羿脚步一顿,震惊地扭头看过去:“裴栖鹤?你怎么在这!”
“啧,没礼貌,叫二师兄!”
裴栖鹤瞪他,“过来坐下!”
萧羿本想回绝,但一想到自己不久前刚给他的一手肘,又想到自己这位二师兄天天偷懒耍滑,弱得跟什么似的,那一下估计也够他难受好久,一时间又抿紧了嘴。
他不情不愿地在他面前坐下:“坐下了,做什么?”
裴栖鹤嬉皮笑脸:“给我买火烧吃,我要吃三个,小师弟长身体吃五个。”
萧羿瞪他:“凭什么!”
“哎哟我这个肚子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内伤啊……”
裴栖鹤撑着桌子立马演起来,“嘶,疼,小师弟你快给我看看。”
他拉着洛无心的手按在腰腹,哼哼唧唧地装可怜,“是不是内伤啊?我金丹上不会留了个印子吧?”
萧羿:“……”
没见过这么碰瓷的!
期灵就4溜山栖伞聆
萧羿憋着一肚子火,但清楚认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无赖的对手,憋屈地扭过头,一拍桌子,“来八个火烧!”
“九个!”
裴栖鹤立马不叫了,笑嘻嘻地说,“也给你吃一个。”
萧羿哼了一声:“我早就辟谷了,用不着这些。”
“话是这么说。”
裴栖鹤拿起筷子,“可在我看来,辟谷是为了吃不着饭的时候饿不死,可不是为了不吃饭。”
“有的吃就吃嘛,怪不会享受生活的。”
萧羿翻了个白眼,但到底还是吃了那一个火烧。
他犹豫一下,指着洛无心问:“他真能吃五个火烧?”
裴栖鹤挑眉:“还想吃个就直说嘛,小师弟又不会这么小气。”
萧羿:“我才没有!”
洛无心看他一眼,把五个火烧拉到了自己面前。
萧羿:“都说了我没想吃!”
“嘘,别吵。”
裴栖鹤拍拍他,示意他们看对面那栋楼,“你们看那边。”
对面是个格调高雅的酒楼,萧羿挑眉:“看什么?”
裴栖鹤叹了口气:“你没发现那边人特别多吗?”
“凡间哪儿人都特别多。”
萧羿撇了撇嘴,“一窝一窝的,连个练剑的空地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