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每走半步,所感受到的欲.望痕迹就越多,腥浓带甜的气息,地板散乱的衣服,床单折起的褶皱……
一桩桩一件件,刺疼着他的眼睛,江牧双瞳从没这么酸疼过。
客观的说,确实不像两个人能弄出的动静,扫过这些“风景”
,江牧眉心狠狠一跳,他以为他进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事实证明,还是准备少了。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最能表现激烈战况的是周慬风本人。
他整个人缩在皱皱巴巴的被子里,头发散下,垂在他白皙的脖颈,挡住小半张漂亮的侧脸,还有更多挡不住的红印。
新的,旧的,在他侧脖缠绵交错,与早上他肌肤相比多了很多牙印,尤其是喉结附近,咬印极深,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这些血色让他脖颈显得一片通红。
周慬风双手垂在身旁,指尖似脱了力,软绵绵地垂落下,枕头仿佛都有了圈若有若无的血印。
江牧眉头拧起,周慬风难道就不怕疼吗?就任由这些男人在他身上撕咬,吮吻?
好消息是,他没看见其他“助理”
,应该是用完了,就被周慬风打发走了,无情的很。
江牧沉默了一下,或许他也可以变成这样的“助理”
,但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他学不会满足。
他不甘心当周慬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中的一员。
江牧眼皮垂下,将眸中深沉浮浅的思绪匿去,现在远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至少他已经接近周慬风了,他是离他最近的人之一,他完全有可能对周慬风做想做的事。
江牧目光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大胆直白,代价是江牧呼吸频率彻底乱了,直到他走到床沿还没调整好。
他将端了一路的粥放在床头柜,瓷碗与柜子碰撞,摩擦出咚咚的声响。
听见这声音,周慬风睫毛颤了颤,浓密的睫毛振动,脆弱又美丽。
他刚经历过几场情事,整个人都泡在靡色中,熟红感从他眉眼透露,把白日那温润君子感破坏殆尽。
留给江牧的,只有为本能妥协,因本能而染上各种颜色的潋滟青年。
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一名拥有掌控欲的男人心动,不巧,江牧的独占欲不比任何人弱。
江牧喉咙上下滚了滚,听见自己用同样嘶哑的声音说:“周先生,你要的粥我给你煮来了,对了……我只准备了一份,请问够吗?”
他谨慎地试探,想知道这栋别墅是否还有其他人。
周慬风睁开迷蒙的眼睛,他侧过视线,朝江牧瞧来,柔软发丝滑落,脸上失控般的潮红果.露。
他哑声:“够了,谢谢,我待会起来吃。”
他玩的过火了,身上没有哪处不疼,酸软的厉害,周慬风回味着身上的痛感,想下次还能再加剧一点。
江牧盯着他的脸庞,安静了一瞬,转而直接问道:“真的不需要再为其他人准备吗?总不能让你其他助理饿着肚子,那样……别人会介意吧。”
周慬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唇,眯了眯桃花眼,意有所指:“不用……反正我把他们喂饱了。”
他、们。
江牧嚼着这两个字,越品越不是滋味,他的心跳一会变得很快,一会又变得很慢,脸上的表情随着变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