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壮观。”
黎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这么多英雄娃娃……从哪儿来的？官方应该没出过这么多吧？”
王者的周边她多少了解一些，出过的棉花娃娃就那么几款，热门英雄轮着来，冷门的根本没有。可眼前这些，几乎覆盖了整个英雄池，就连前不久才上线的影都有。
“官方当然没出过。”林墨言得意洋洋地凑到她身边，“这是我们直接找工厂定制的。”
定制？这么多？
黎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林墨言拉着往展厅中央走。“还没完呢，这才哪到哪。”
“看这儿。”
黎悦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在展示柜围成的区域中央还有一个很大的展台，因为只到腰部位置，刚才她又被墙上的那些娃娃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这才被她忽略了。
展台是圆形的，分成好几层，每一层都摆满了更小的娃娃。那些娃娃只有十厘米左右高，圆滚滚的，像一个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挤挤挨挨地坐在那儿。
“这是努努体。”林墨言指着那些小团子，“就是那种可以随身带的，你不是喜欢那个谁送的娃娃吗？”
“这个更小，揣兜里就行，一天换一个，一年都不带重样的。”
黎悦很喜欢宋随安送的娃娃，从她拿到的那天开始就一直摆在自己的桌上，因为怕弄脏，她后来还专门买了个小的透明玻璃罩把瑶罩住。
孟云深给她的娃娃做了衣服，她自己也会私下去买，每隔两三天就会给娃娃换件衣服。偶尔打游戏输了还会拿出来摸摸，以平息怒气。
这些林墨言和林墨淮都看在眼里。
他们当然不会幼稚到去跟一个娃娃较劲，更不会说什么“不准看别人送的礼物”这种话。
可既然黎悦喜欢这种小玩意儿，那他们就送更多、送更好、送得让她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坐姿娃娃是早就定好的计划，而努努体是后来加上的。
这样黎悦每天出门的时候，就会从他们送的娃娃里挑一个带着，每天都会想起他们。
林墨淮打开展台，从最中间拿起一个努努，那是瑶的遇见神鹿皮肤，小小的鹿角，浅绿色的裙子，圆滚滚的身体窝在他掌心里。
他转手递到黎悦面前，“这个给你。”
黎悦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小小的努努躺在她的手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毛绒绒的触感却很实在。
她盯着那双豆豆眼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你们这都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挺久了。”林墨言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细说。
其实从黎悦入队后没多久，他们就开始琢磨她过生日的事儿了。当时只是想着送点什么特别的礼物，可她好像什么都不缺，他们俩又没什么手作天赋，普通的东西也拿不出手。
后来看她很喜欢宋随安送的那个瑶的娃娃，两人才定了这个方向。
本来只打算送坐姿娃娃的，全英雄一百多个，打包完以后直接让货车送到基地，让她自己拆着玩就行。但后来两人一合计，觉得这样不够特别。
打包寄过去，拆完看完，往杂物间一放，跟普通的礼物有什么区别？
于是林墨淮先提议：“要不直接买个房子放吧。”
林墨言当时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但呛完之后他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买房子放礼物，听起来离谱，但仔细想想，这些娃娃确实太多了，一百多个坐姿娃娃加几百个努努体，往黎悦房间塞肯定塞不下。
放基地公共区域也不合适，毕竟那是大家共用的地方。而且，打包送过去拆完就完事儿了，多没意思。
要是买个房子放，那就不一样了。
阿梨可以亲自过来看，他们会陪她慢慢逛，她喜欢哪个英雄就带哪个英雄。以后出新的英雄新的皮肤，他们还能继续随时往里加，让这个“娃娃博物馆”越来越满。
于是两人就这么定了。
找房子、看房、过户、装修、布置……又折腾了好久，总算赶在黎悦生日前全部搞定。
“本来想打包送你的。”林墨言摸了摸鼻子，“但实在太多了，你房间肯定放不下，干脆就再买个别墅专门放。”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买个别墅跟买颗白菜没什么区别。
“这儿离基地近，你以后随时可以过来，定期我会叫专人来打扫。”林墨淮接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想看了就来，不想看就放着，反正它们又不会跑。”
黎悦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目光又在那满墙的娃娃上转了一圈，捏着小团子沉默不语。
林墨言等了一会儿，见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娃娃，心里有点没底。他背着手，小心翼翼地探身观察她的表情，“阿梨？不喜欢吗？”
黎悦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略带忐忑的桃花眼，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喜欢。”
她顿了顿，强调道：“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听到这么多特别，林墨言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起来，“我就说嘛，阿梨肯定会喜欢的！”
他眼珠转了转，握住黎悦的手撒娇道：“阿梨，虽然第一声生日快乐被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给抢先了，但礼物我肯定是第一个给的，对不对？”
林墨淮瞥他一眼，“纠正一下，是我们一起给的。”
“诶呀都一样。”林墨言摆摆手，丝毫没有小心思被拆穿的尴尬，又拿出了之前那套说辞，“我们俩谁跟谁。”
林墨淮这次倒是没反驳，只是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黎悦没想到林墨言居然还在耿耿于怀没有抢到第一个跟她说祝福这回事，心里的感动还没完全化开，又平添了几分笑意。
“你怎么还想着这个，都过去大半天了。”
她歪着头，故意语焉不详的拉长了音调，“不过很遗憾——”
林墨言果然一下就急了，没等她说完便难以置信道：“不是吗？怎么可能不是呢？今天一整天我们都跟阿梨你在一起，从出门到现在寸步不离，你什么时候收的礼物我怎么不知道？
林墨言越想越不甘心，抓着头发在原地转了两圈，“难道是有人提前给了？提前给了不算！今天才是你生日，提前给的怎么能算今天的礼物！”
祝福被抢先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要是准备了这么久的礼物再被抢先，他真的要去跟地面自由搏击一下了！
黎悦被他这副较真的样子逗得眉眼弯弯，她靠在展示台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等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墨言眼巴巴地看着她，一直没说话的林墨淮不忍直视的扶额。
“我是想说，很遗憾——没有人比你们更快了。”
黎悦举着努努在林墨言眼前晃了晃，“这就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真的？！！！”
“当然是真的。”黎悦笑着点头，“你们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有没有人送礼物，你还不清楚？”
萧喻给她看风景的时候还没过零点，那确实不算今天的礼物，所以也不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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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偷换概念这一块儿(?′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