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4章 我儿子当了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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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军外围,根本就没有守衞巡逻。贺赞牵着战马领队进去,没有遭到盘查,毕竟身上穿着的是官军铠甲。一看就是哪位大人的家丁打扮,谁惹得起?至于偶有迷瞪眼的士卒看见这一幕,也是转身睡去。甚至大部分士卒在黑暗当中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只要没有贼寇来袭,且安心睡着。贼寇要是来袭,早就该在外面大嚷大叫,驱赶他们去炸营了。现在只不过是有人路过,那算个啥!贺赞举着火把走在前头,心裏越发的佩服大队长选择的时间。再晚一些,按照明军的军令,就该起灶,不能随意走动,不得随意大小便,不能喧哗,每隔五六丈远就会有火盆照明。可如今军制败坏,底层士卒的待遇比佃户好不到哪里去,更不用说缺少木柴了。甚至有人起来随意撒尿,看着贺赞这身衣服也是一个机灵,叉着腿往旁边跑去,生怕因为挡路被迁怒砍了。就算挨一鞭子,那也是无妄之灾。贺赞就这么畅通无阻的到了明军核心阵营。这裏倒是与外围全然不同。尽管外围士卒连生火做饭的木柴都没有,可这裏七八丈远的地方还是有火盆用来照明。内部的明军营寨,虽然也没有木栅栏,可是立枪为寨。枪和枪之间系着绳子,想要拔枪,实为不易。透过枪阵,每个帐篷里睡着大概十人以上,那些人都不会披甲。贺赞并没有着急进去,首要目标是烧了他们的粮草。一帮情况下,战马和粮草都是集中起来的,铠甲也都是放在车上,战前再穿。他在仔细聆听战马的叫声,确定了方向,领着人慢悠悠的靠过去。贺今朝并没有着急行动,他在等着贺赞的信号。外围扔火油点火非常容易,但根本就伤不到明军的精锐士卒,反倒会暴露了贺赞的行动。待到中心开花之后,贺今朝才好指挥外面的骑兵配合驱赶乱兵。人人嘴裏都咬着树枝,没有人说话。虫鸣声中偶尔夹杂着呼噜声。宁夏总兵贺虎臣坐起身来,他突然就睡不着了,开始担心城内儿子的性命。仅仅是由观察可知,贺今朝绝非是个轻易被击溃的贼寇。他把范家庄园让给王嘉胤那伙子反贼,目的在于吸引官军去围剿,从而减轻他守衞甘泉县的压力。可洪承畴等人却想要在甘泉县落脚,尤其是听闻贺今朝示弱,这才帅军来攻,让贺今朝的一番谋划落了空。可到了现场才发现贺今朝做了许多事,那范家庄园里的粮食,实际上不定被他拐走了多少。所以贺今朝据城而守,面对官军的围剿,是丝毫不慌的。如此情况之下,贺虎臣担心的是自己儿子的性命,会成为贺今朝威胁自己的依仗。而洪承畴这个生不出来儿子的人,定然不会在意我贺虎臣儿子的性命。况且自己的儿子就是被洪承畴给坑到反贼窝里回不来的。贺虎臣在黑暗当中叹了口气。虽说有消息称自己儿子过的不错,可是当爹的没有亲眼见到,总是放不下心来。就在这个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走水的声音。贺虎臣一个激灵,当即站起身来大吼道:“披甲。”守在帐篷外的亲衞拿出火折子,进入帐篷,点燃蜡烛,有人持刀戒备,两个人开始为他披甲。“发生什么事了?”“回大人的话,走水了,有人叛乱,烧了咱们的粮草。”贺虎臣微微皱眉,怎么可能会突然间走水了呢!贺今朝真在己方队伍里埋了人?昨晚的叛乱,着实是让贺虎臣摸不着头脑。就在这个时候,集中管理的明军战马尾巴被火点燃,松开缰绳,开始在营中乱窜。不多的粮食已经被彻底点燃。贺赞仗着身份接近守衞士卒,搞定他们之后,便开始作业。现在他藉着战马冲击明军帐篷,不断的把火油扔进去,顺便开始射火箭。“兄弟们反了,活捉狗官洪承畴。”“反了,反了。”“为死去的袍泽报仇!”砰。火铳声也响起。简易炸药包被甩进帐篷。巨大的爆炸声,更是惊扰了战马以及未曾披甲的明军。一时间各处叫嚷声出来。贺虎臣攥着长刀,在一众亲衞的簇拥下,看见一个战马上的侧脸,猛然的止住脚步。“总兵大人,怎么了?”周遭亲衞立即把贺虎臣给围了起来,用身体当做护盾,保持警惕。贺虎臣难掩心中震色!因为他看见甩出去火把那个“叛军”,正是自己的儿子贺赞的脸。他不会认错的!赞儿他怎么会从贼了呢?饶是贺虎臣久经战场,可亲眼看见儿子领着贼寇,纵火烧明军大营这场景,他心脏也扑腾扑腾跳的极快。“贼人势大,粮草被烧,切不可轻易与之交战,随我立即去护衞洪大人。”“是。”宁夏总兵贺虎臣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可不能与自己的亲儿子刀兵相见。兴许是自己的傻儿子被贺今朝给哄骗了,所以才干出这等事来。待到以后再探明原因。贺虎臣第一个反应便是要帮儿子隐瞒此事。虽然这件事让他大为震撼,甚至不解。可儿子是亲儿子,皇帝可不止他贺虎臣一个总兵!孰近疏远,他心裏是清楚的很。大明?按照利益关系,那得排在最后面。忠君爱国的思想,在大明末期武将脑子里,已经少之又少。简易营寨,根本就遭不住如此巨大的破坏。洪承畴从梦中惊醒,不等他喊话,便有士卒冲进来保护他,让他勿忧。作为统率大军的帐篷,周围守护的精锐士卒自是多的很,全都围起来了。“发生何事了?”面对手下士卒的防范,他还是相信的。“回大人,有士卒造反叛乱,定是那贺今朝留下的余孽。”贺疯子此时坚定的护衞着洪承畴,一定是今晚绞杀的贼寇内应没杀干净。洪承畴脸色很是难看,重重的一甩衣袖。因为他发现存放粮食的地方火光大起,周遭的士卒胡乱窜营。血肉之躯面对箭矢,那就是个死。眼瞅着营寨越来越乱,贺疯子请命道:“大人,末将这就带人去平了这伙内应。”

  官军外围,根本就没有守衞巡逻。

  贺赞牵着战马领队进去,没有遭到盘查,毕竟身上穿着的是官军铠甲。

  一看就是哪位大人的家丁打扮,谁惹得起?

  至于偶有迷瞪眼的士卒看见这一幕,也是转身睡去。

  甚至大部分士卒在黑暗当中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

  只要没有贼寇来袭,且安心睡着。

  贼寇要是来袭,早就该在外面大嚷大叫,驱赶他们去炸营了。

  现在只不过是有人路过,那算个啥!

  贺赞举着火把走在前头,心裏越发的佩服大队长选择的时间。

  再晚一些,按照明军的军令,就该起灶,不能随意走动,不得随意大小便,不能喧哗,每隔五六丈远就会有火盆照明。

  可如今军制败坏,底层士卒的待遇比佃户好不到哪里去,更不用说缺少木柴了。

  甚至有人起来随意撒尿,看着贺赞这身衣服也是一个机灵,叉着腿往旁边跑去,生怕因为挡路被迁怒砍了。

  就算挨一鞭子,那也是无妄之灾。

  贺赞就这么畅通无阻的到了明军核心阵营。

  这裏倒是与外围全然不同。

  尽管外围士卒连生火做饭的木柴都没有,可这裏七八丈远的地方还是有火盆用来照明。

  内部的明军营寨,虽然也没有木栅栏,可是立枪为寨。

  枪和枪之间系着绳子,想要拔枪,实为不易。

  透过枪阵,每个帐篷里睡着大概十人以上,那些人都不会披甲。

  贺赞并没有着急进去,首要目标是烧了他们的粮草。

  一帮情况下,战马和粮草都是集中起来的,铠甲也都是放在车上,战前再穿。

  他在仔细聆听战马的叫声,确定了方向,领着人慢悠悠的靠过去。

  贺今朝并没有着急行动,他在等着贺赞的信号。

  外围扔火油点火非常容易,但根本就伤不到明军的精锐士卒,反倒会暴露了贺赞的行动。

  待到中心开花之后,贺今朝才好指挥外面的骑兵配合驱赶乱兵。

  人人嘴裏都咬着树枝,没有人说话。

  虫鸣声中偶尔夹杂着呼噜声。

  宁夏总兵贺虎臣坐起身来,他突然就睡不着了,开始担心城内儿子的性命。

  仅仅是由观察可知,贺今朝绝非是个轻易被击溃的贼寇。

  他把范家庄园让给王嘉胤那伙子反贼,目的在于吸引官军去围剿,从而减轻他守衞甘泉县的压力。

  可洪承畴等人却想要在甘泉县落脚,尤其是听闻贺今朝示弱,这才帅军来攻,让贺今朝的一番谋划落了空。

  可到了现场才发现贺今朝做了许多事,那范家庄园里的粮食,实际上不定被他拐走了多少。

  所以贺今朝据城而守,面对官军的围剿,是丝毫不慌的。

  如此情况之下,贺虎臣担心的是自己儿子的性命,会成为贺今朝威胁自己的依仗。

  而洪承畴这个生不出来儿子的人,定然不会在意我贺虎臣儿子的性命。

  况且自己的儿子就是被洪承畴给坑到反贼窝里回不来的。

  贺虎臣在黑暗当中叹了口气。

  虽说有消息称自己儿子过的不错,可是当爹的没有亲眼见到,总是放不下心来。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走水的声音。

  贺虎臣一个激灵,当即站起身来大吼道:“披甲。”

  守在帐篷外的亲衞拿出火折子,进入帐篷,点燃蜡烛,有人持刀戒备,两个人开始为他披甲。

  “发生什么事了?”

  “回大人的话,走水了,有人叛乱,烧了咱们的粮草。”

  贺虎臣微微皱眉,怎么可能会突然间走水了呢!

  贺今朝真在己方队伍里埋了人?

  昨晚的叛乱,着实是让贺虎臣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个时候,集中管理的明军战马尾巴被火点燃,松开缰绳,开始在营中乱窜。

  不多的粮食已经被彻底点燃。

  贺赞仗着身份接近守衞士卒,搞定他们之后,便开始作业。

  现在他藉着战马冲击明军帐篷,不断的把火油扔进去,顺便开始射火箭。

  “兄弟们反了,活捉狗官洪承畴。”

  “反了,反了。”

  “为死去的袍泽报仇!”

  砰。

  火铳声也响起。

  简易炸药包被甩进帐篷。

  巨大的爆炸声,更是惊扰了战马以及未曾披甲的明军。

  一时间各处叫嚷声出来。

  贺虎臣攥着长刀,在一众亲衞的簇拥下,看见一个战马上的侧脸,猛然的止住脚步。

  “总兵大人,怎么了?”

  周遭亲衞立即把贺虎臣给围了起来,用身体当做护盾,保持警惕。

  贺虎臣难掩心中震色!

  因为他看见甩出去火把那个“叛军”,正是自己的儿子贺赞的脸。

  他不会认错的!

  赞儿他怎么会从贼了呢?

  饶是贺虎臣久经战场,可亲眼看见儿子领着贼寇,纵火烧明军大营这场景,他心脏也扑腾扑腾跳的极快。

  “贼人势大,粮草被烧,切不可轻易与之交战,随我立即去护衞洪大人。”

  “是。”

  宁夏总兵贺虎臣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可不能与自己的亲儿子刀兵相见。

  兴许是自己的傻儿子被贺今朝给哄骗了,所以才干出这等事来。

  待到以后再探明原因。

  贺虎臣第一个反应便是要帮儿子隐瞒此事。

  虽然这件事让他大为震撼,甚至不解。

  可儿子是亲儿子,皇帝可不止他贺虎臣一个总兵!

  孰近疏远,他心裏是清楚的很。

  大明?

  按照利益关系,那得排在最后面。

  忠君爱国的思想,在大明末期武将脑子里,已经少之又少。

  简易营寨,根本就遭不住如此巨大的破坏。

  洪承畴从梦中惊醒,不等他喊话,便有士卒冲进来保护他,让他勿忧。

  作为统率大军的帐篷,周围守护的精锐士卒自是多的很,全都围起来了。

  “发生何事了?”

  面对手下士卒的防范,他还是相信的。

  “回大人,有士卒造反叛乱,定是那贺今朝留下的余孽。”

  贺疯子此时坚定的护衞着洪承畴,一定是今晚绞杀的贼寇内应没杀干净。

  洪承畴脸色很是难看,重重的一甩衣袖。

  因为他发现存放粮食的地方火光大起,周遭的士卒胡乱窜营。

  血肉之躯面对箭矢,那就是个死。

  眼瞅着营寨越来越乱,贺疯子请命道:“大人,末将这就带人去平了这伙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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