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4:司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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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小兰当初强烈要求留下安置草药的一间房起到了作用。从林场归来后,她推翻了最初的创意,在邻谷一侧,开了门。弄出两间前后通透的屋子,一间放草药,一间做诊堂。这两间屋子往后,便是院子。院子里搭了一个长架子,按照徐银莲的意思,等找到合适的植物,弄个好藤种窜在上面,正好作为遮挡。其余屋子一应俱全,都是按照大家的意思,建造而成。换一句流行的话,所有人都满意。唯一叫大家头疼的是家具的制作,这玩意比盖屋子难多了。想要精细操作木板与竹子,对她们五人来说,比登天还难。“枉我看了那么多的视频!果然人家说得对,一看就会,一做就废!”当采小兰第三次被竹刺扎了一手,她一把将案子上的竹子推了一地,丧气道:“一人五贯钱,你们现在就套着驴车去安南县。安南县以木材出名,市场上肯定有很多家具出售。帮我带一张长桌,一张梳妆桌。看见整面墙的药柜,买两面墙。如果没有,就喊了一个木匠上门来!”她因为司了黄风谷郎中的职,不能随意离开。一个月里有固定的三天休息,除了这三天,其余日子要想离开,必须跟吴大平管事汇报。杂乱的院子离了四人,瞬间空空荡荡。“唉,歇歇吧。”院子里那么多事情,一个人根本做不过来。更何况,人多才有做事情的激情。她才躺下片刻,就听外面有吵吵的声音,到外面一看,吴管事跑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个男人,浑身是血。“快,采——”吴大平到了门口,反而把采小兰的名字忘了,“郎中,小娘子……快救人!”“来啦!”采小兰一边答应,人一边往外面跑。“什么情况?”“呀——”采小兰跑近了才看见,浑身是血的男人背后还耷拉着另一个人,此人的双臂成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最严重的还是肩膀,还有一根手指粗细的木头尖扎在里面。这下不用别人介绍了,“这是被树砸到了?快把人带到里面。”采小兰引人到里面,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吴管事要问她是否擅长医治跌打损伤。在林场,大家最容易受的伤就是砸伤了。采郎中先没急着对患者动手,反而先问了背他的人。“怎么回事?是被树正面砸到了吗?看到的时候树是压在哪里的……”一连串的问题,把男人问懵了。“他——我看……”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吴大平怒喝了一声,“先把气捋顺了再说话!”男人大大喘了几息,“树向我们俩倒了过来,郑二没躲过,用手挡没挡住,有一根枝桠插在了他肩膀上。因为旁边有一块大石头,其他地方倒是没砸到。”采小兰听了男人的话,又到病患的身上大致摸了一通,确实只有两处伤,一处是双手,骨折得很厉害,尤其是右手。而另一处是贯穿伤,血已经不怎么流了。摸清楚病患的情况,她没有直接开始诊治,反而问起两人,打算怎么治疗。吴管事一开始没搞清楚,采小兰问的话是什么意思。一直当她说到责任不清的时候,才连连摆手,“你放心治,治不活是他的命。”都在林场当了大半辈子管事的吴大平当然知道,郑二的伤意味着什么!“行!”有了管事的保证,采小兰胆子大了很多。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她可是记得现代医闹多么地嚣张。医馆的布置还没落成,没有现成的床榻使用,采小兰便找了两块木板,抬高离地面三尺,又把男人的下半身绑了起来。她又把炉灶下的草木灰弄了一堆,又取了三味中药,白及、细辛、防风,在捣臼中碾粉,拌入草木灰,全盛放在水瓢里。又借着去屋里的空荡,从光幕里取出了酒精备用。“你来按着他这一只肩膀!”采小兰把说话的男人招呼过来。受伤的男人虽说处于昏迷中,但不保证拔出树枝的时候,不会醒来。万一乱动,必将加重手上与肩上的伤。“吴管事,现在有两件事,需要同时做。我一个人顾不过来。你按照我说的位置,按住他。另外,还得你拔!”吴大平是见惯了生死的大人物,立即照着采小兰的指示走到了最前面。“行!”采小兰为其指明了远心端血管的位置。她都不用猜肯定是静脉出血,如果是动脉,人早就没了。吴大平把左手轻抚在其上。“准备听我号令!”采小兰屏气凝神,一手端着草木灰与药物的混合物,另一手拿着酒精。“拔!”随着一声轻呵,吴管事左手用力下压,右手使力,却拔了个空。病患“哼唧”一声,但没醒。“太滑了!”吴管事错估了树枝的坚韧程度,而枝子上都是血液,十分滑手。“一起!”采小兰放下水瓢,抓了个末端,“一起发力!”“呲——”三人都听到了树枝出肉的声音,血色喷涌而出。病患痛醒了。“呀!”按住肩膀的男人被吓了一跳,手上顿时一松。那喷涌的暗红血液,太吓人了。病患郑二不了解情况,动作非常大。“不要慌,按住了!”吴大平吼了一声。而采小兰立即把手上的酒精倒了上去。树枝里都是病毒,万一感染,将是致命因素。酒精对肌理的刺激忒大了,郑二疯了似的抽动,男人整个趴到了他身上才压住。“坚持!”采小兰也按住了肩膀,仔细观察里面是否还有细碎的木头。老天护佑,酒精冲刷的瞬间,采小兰看清楚里面什么异物都没有。“运气真好!”采小兰感叹一句,拿起水瓢,把里面的药灰慢慢掩盖到上面。“刚才来不及调药,先用最老土的办法止血。过两个时辰,我把伤口洗净,再敷上净药。”从拔树枝到止血,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三人却大汗淋漓。郑二平复了,背他的男人慢慢告诉他发生的事情,而采小兰则去药房重新制药。应急可用草木灰,但要想人恢复,草木灰就没用了。

  采小兰当初强烈要求留下安置草药的一间房起到了作用。从林场归来后,她推翻了最初的创意,在邻谷一侧,开了门。弄出两间前后通透的屋子,一间放草药,一间做诊堂。

  这两间屋子往后,便是院子。院子里搭了一个长架子,按照徐银莲的意思,等找到合适的植物,弄个好藤种窜在上面,正好作为遮挡。

  其余屋子一应俱全,都是按照大家的意思,建造而成。换一句流行的话,所有人都满意。

  唯一叫大家头疼的是家具的制作,这玩意比盖屋子难多了。想要精细操作木板与竹子,对她们五人来说,比登天还难。

  “枉我看了那么多的视频!果然人家说得对,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当采小兰第三次被竹刺扎了一手,她一把将案子上的竹子推了一地,丧气道:“一人五贯钱,你们现在就套着驴车去安南县。安南县以木材出名,市场上肯定有很多家具出售。帮我带一张长桌,一张梳妆桌。看见整面墙的药柜,买两面墙。如果没有,就喊了一个木匠上门来!”

  她因为司了黄风谷郎中的职,不能随意离开。一个月里有固定的三天休息,除了这三天,其余日子要想离开,必须跟吴大平管事汇报。

  杂乱的院子离了四人,瞬间空空荡荡。

  “唉,歇歇吧。”

  院子里那么多事情,一个人根本做不过来。更何况,人多才有做事情的激情。

  她才躺下片刻,就听外面有吵吵的声音,到外面一看,吴管事跑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个男人,浑身是血。

  “快,采——”吴大平到了门口,反而把采小兰的名字忘了,“郎中,小娘子……快救人!”

  “来啦!”

  采小兰一边答应,人一边往外面跑。

  “什么情况?”

  “呀——”

  采小兰跑近了才看见,浑身是血的男人背后还耷拉着另一个人,此人的双臂成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最严重的还是肩膀,还有一根手指粗细的木头尖扎在里面。

  这下不用别人介绍了,“这是被树砸到了?快把人带到里面。”

  采小兰引人到里面,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吴管事要问她是否擅长医治跌打损伤。

  在林场,大家最容易受的伤就是砸伤了。

  采郎中先没急着对患者动手,反而先问了背他的人。

  “怎么回事?是被树正面砸到了吗?看到的时候树是压在哪里的……”一连串的问题,把男人问懵了。

  “他——我看……”男人上气不接下气。

  吴大平怒喝了一声,“先把气捋顺了再说话!”

  男人大大喘了几息,“树向我们俩倒了过来,郑二没躲过,用手挡没挡住,有一根枝桠插在了他肩膀上。因为旁边有一块大石头,其他地方倒是没砸到。”

  采小兰听了男人的话,又到病患的身上大致摸了一通,确实只有两处伤,一处是双手,骨折得很厉害,尤其是右手。而另一处是贯穿伤,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摸清楚病患的情况,她没有直接开始诊治,反而问起两人,打算怎么治疗。

  吴管事一开始没搞清楚,采小兰问的话是什么意思。一直当她说到责任不清的时候,才连连摆手,“你放心治,治不活是他的命。”

  都在林场当了大半辈子管事的吴大平当然知道,郑二的伤意味着什么!

  “行!”

  有了管事的保证,采小兰胆子大了很多。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她可是记得现代医闹多么地嚣张。

  医馆的布置还没落成,没有现成的床榻使用,采小兰便找了两块木板,抬高离地面三尺,又把男人的下半身绑了起来。

  她又把炉灶下的草木灰弄了一堆,又取了三味中药,白及、细辛、防风,在捣臼中碾粉,拌入草木灰,全盛放在水瓢里。又借着去屋里的空荡,从光幕里取出了酒精备用。

  “你来按着他这一只肩膀!”采小兰把说话的男人招呼过来。

  受伤的男人虽说处于昏迷中,但不保证拔出树枝的时候,不会醒来。万一乱动,必将加重手上与肩上的伤。

  “吴管事,现在有两件事,需要同时做。我一个人顾不过来。你按照我说的位置,按住他。另外,还得你拔!”

  吴大平是见惯了生死的大人物,立即照着采小兰的指示走到了最前面。

  “行!”

  采小兰为其指明了远心端血管的位置。她都不用猜肯定是静脉出血,如果是动脉,人早就没了。

  吴大平把左手轻抚在其上。

  “准备听我号令!”采小兰屏气凝神,一手端着草木灰与药物的混合物,另一手拿着酒精。

  “拔!”

  随着一声轻呵,吴管事左手用力下压,右手使力,却拔了个空。病患“哼唧”一声,但没醒。

  “太滑了!”吴管事错估了树枝的坚韧程度,而枝子上都是血液,十分滑手。

  “一起!”

  采小兰放下水瓢,抓了个末端,“一起发力!”

  “呲——”

  三人都听到了树枝出肉的声音,血色喷涌而出。

  病患痛醒了。

  “呀!”按住肩膀的男人被吓了一跳,手上顿时一松。

  那喷涌的暗红血液,太吓人了。

  病患郑二不了解情况,动作非常大。

  “不要慌,按住了!”吴大平吼了一声。

  而采小兰立即把手上的酒精倒了上去。

  树枝里都是病毒,万一感染,将是致命因素。

  酒精对肌理的刺激忒大了,郑二疯了似的抽动,男人整个趴到了他身上才压住。

  “坚持!”采小兰也按住了肩膀,仔细观察里面是否还有细碎的木头。

  老天护佑,酒精冲刷的瞬间,采小兰看清楚里面什么异物都没有。

  “运气真好!”

  采小兰感叹一句,拿起水瓢,把里面的药灰慢慢掩盖到上面。

  “刚才来不及调药,先用最老土的办法止血。过两个时辰,我把伤口洗净,再敷上净药。”

  从拔树枝到止血,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三人却大汗淋漓。

  郑二平复了,背他的男人慢慢告诉他发生的事情,而采小兰则去药房重新制药。

  应急可用草木灰,但要想人恢复,草木灰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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