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恶心松赞干布

本章 3520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等朝会完毕,李世民单独留下房玄龄、长孙无忌到延英殿商议。李世民眼底有一丝无奈,面色凝重地对二人说道:“二位爱卿,吐蕃这两年在我大唐边境线上分外活跃。”“前段时间,韩衞重伤禄东赞,是替大唐出了一口恶气。”“这次松赞干布又来求娶我大唐公主,你们可能看出他背后深意?”长孙无忌沉思片刻,语气不屑开口道:“吐蕃穷乡僻壤,不毛之地。治下民众野蛮,尚不开化。”“此次求亲,无非就是仰慕我大唐文化,学以己用罢了。”李世民不置可否,而是把目光又投向了房玄龄,等待他的说法。房玄龄见状,也是冷静地分析道:“松赞干布此人雄才大略,此前有朴骨孝的事例在前。”“所以臣以为,松赞干布学习我朝文化为其一。其二是学习我朝农作物的种植、生产技术、律法,这些东西,好使他吐蕃能迅速崛起。”“其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正所谓房谋杜断。此时的杜如晦虽然已经过世,但房玄龄尚在,虽然平时朝堂之上,一贯低调,不参与任何的朝堂之争,一副躺平的架势。但是真到了有大事发生,必然可以敏锐找到事情的关键。松赞干布的小九九在他的面前可以说是无所遁形。听完他分析后,长孙无忌心中虽然有些不服,但不得不承认房玄龄分析的确实有道理。李世民则是轻拍了下书案道:“爱卿分析句句属实。”“可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长孙无忌生怕房玄龄专美于前,也是再次抢先开口道:“臣以为,松赞干布此为阳谋。”“如若与其在松州开战,我军必胜,但必然会耗费国库钱粮无数,只能算是取得局部胜利。”“要想一鼓作气攻下吐蕃,因为那高原之上的气疾作祟,我军很难适应,却很难办到。有些得不偿失。”李世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什么阳谋,就是个狗皮膏药,杵在松州那里,就是恶心我们的。”房玄龄等二人说完后,也是冷静地分析道:“赵国公说的都是实情。两国交战,最终打的是个钱粮消耗,吐蕃可以来攻击我们,我军则无法登上高原作战。”“即便是克服了气疾,攻下吐蕃,我军必然也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而吐蕃境内的财物只怕也很难抵消我军的消耗。”你这不和我说的一样吗,只不过可能比我稍微分析得细一点……长孙无忌心中有些不服。李世民则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房玄龄,等他说出建议。房玄龄拿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为今之计,不如暂时忍耐片刻,以一女换取暂时的和平。”“同时积极联系前隋时陷落在吐蕃境内,例如康定,西山十城的汉人遗民,让他们在吐蕃内部制造矛盾冲突。”“到了那时,我们在出兵,以遗民为主,以我军为辅,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吐蕃。”听完之后的李世民不由得拍案而起,兴奋地在朝堂之上踱起步来,口中连声赞许道:“这个计策好,这个计策好,以退为进,徐徐图之。”“现在高句丽还没有拿下,确实不适合东西两线同时开战,不然恐国力不稳。”“你松赞干布恶心我,我也恶心你。”都是人,都有脑子,都是高官,但人家房玄龄的智商明显是碾压长孙无忌的。长孙无忌心中有些不服气,为了在李世民面前刷存在感,强行提出了问题:“那些遗民已经离开我大唐六十余年,一个甲子了,只怕早就被吐蕃人同化了。”“梁国公计策虽好,但是执行起来的时候,只怕难度很大。”房玄龄没有理会长孙无忌挑刺的行为,而是在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神情道:“总有一些遗民会不满吐蕃人统治的,我们可以派遣将领、士兵过去,指导他们起义。”“或者和他们一起义。”“哈哈哈。”李世民听完房玄龄的话,不由胸腔震动,开怀大笑起来,指着他说道:“房龄此话深得我心。”“就这么定了。”转而又看向二人道:“二位爱卿,你们把细节都在完善一下,写一封奏章交给我,我们逐步开始执行。”房玄龄、长孙无忌领旨,告退。心腹大事已经落定,李世民心情也好了不少,处理了几分奏折后,就放下手中的毛笔,闭眼抬头思索起来。自己的闺女肯定是不能嫁到吐蕃的。要是弄一个宫女糊弄吐蕃人的话,很容易就被他们识破。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亲王之中找一个适合的子嗣嫁过去了。武瞾如何?不行,韩衞会给我掀桌子的。有些得不偿失了。嗯……听观音婢说李道宗有个闺女,年方二八,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擅长诗词,不如就把她嫁过去。李道宗断然不敢给我掀桌子,比韩衞好拿捏,这柿子还是要捡软的捏。正在他脑子裏面思索着合适人选时,忽然听门口侍衞来报:“陛下,韩衞韩国师求见。”韩衞回来了,那肯定是来给我说承干的事呢,或者他会带着承干乔装打扮来见我?好久没有见儿子了,耶耶我真的很想你……李世民立刻睁开了双眼,坐直了身子,语气中有了一丝迫切问道:“国师一行几人?”侍衞规规矩矩回答道:“只有国师一人,这会正在殿外等候。”李世民不由得有些泄劲,但一想到韩衞能带来李承乾消息也很好。随即吩咐道:“快,把国师请进来。”说完,已经是从书案后站了起来,往台阶下走去。倒不是说为了迎接韩衞,而是为了得到李承干的消息。可怜天下父母心!从本质上来说,在对待犯错的儿子态度上而言,李世民和鲁嘉应并没有任何的区别。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李世民眼帘中映入了韩衞步履从容,气质缥缈的身影。不等韩衞见礼,李世民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国师,我家承乾现在何处?”

  等朝会完毕,李世民单独留下房玄龄、长孙无忌到延英殿商议。

  李世民眼底有一丝无奈,面色凝重地对二人说道:

  “二位爱卿,吐蕃这两年在我大唐边境线上分外活跃。”

  “前段时间,韩衞重伤禄东赞,是替大唐出了一口恶气。”

  “这次松赞干布又来求娶我大唐公主,你们可能看出他背后深意?”

  长孙无忌沉思片刻,语气不屑开口道:

  “吐蕃穷乡僻壤,不毛之地。治下民众野蛮,尚不开化。”

  “此次求亲,无非就是仰慕我大唐文化,学以己用罢了。”

  李世民不置可否,而是把目光又投向了房玄龄,等待他的说法。

  房玄龄见状,也是冷静地分析道:

  “松赞干布此人雄才大略,此前有朴骨孝的事例在前。”

  “所以臣以为,松赞干布学习我朝文化为其一。其二是学习我朝农作物的种植、生产技术、律法,这些东西,好使他吐蕃能迅速崛起。”

  “其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正所谓房谋杜断。

  此时的杜如晦虽然已经过世,但房玄龄尚在,虽然平时朝堂之上,一贯低调,不参与任何的朝堂之争,一副躺平的架势。

  但是真到了有大事发生,必然可以敏锐找到事情的关键。

  松赞干布的小九九在他的面前可以说是无所遁形。

  听完他分析后,长孙无忌心中虽然有些不服,但不得不承认房玄龄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李世民则是轻拍了下书案道:

  “爱卿分析句句属实。”

  “可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

  长孙无忌生怕房玄龄专美于前,也是再次抢先开口道:

  “臣以为,松赞干布此为阳谋。”

  “如若与其在松州开战,我军必胜,但必然会耗费国库钱粮无数,只能算是取得局部胜利。”

  “要想一鼓作气攻下吐蕃,因为那高原之上的气疾作祟,我军很难适应,却很难办到。有些得不偿失。”

  李世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阳谋,就是个狗皮膏药,杵在松州那里,就是恶心我们的。”

  房玄龄等二人说完后,也是冷静地分析道:

  “赵国公说的都是实情。两国交战,最终打的是个钱粮消耗,吐蕃可以来攻击我们,我军则无法登上高原作战。”

  “即便是克服了气疾,攻下吐蕃,我军必然也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而吐蕃境内的财物只怕也很难抵消我军的消耗。”

  你这不和我说的一样吗,只不过可能比我稍微分析得细一点……长孙无忌心中有些不服。

  李世民则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房玄龄,等他说出建议。

  房玄龄拿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

  “为今之计,不如暂时忍耐片刻,以一女换取暂时的和平。”

  “同时积极联系前隋时陷落在吐蕃境内,例如康定,西山十城的汉人遗民,让他们在吐蕃内部制造矛盾冲突。”

  “到了那时,我们在出兵,以遗民为主,以我军为辅,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吐蕃。”

  听完之后的李世民不由得拍案而起,兴奋地在朝堂之上踱起步来,口中连声赞许道:

  “这个计策好,这个计策好,以退为进,徐徐图之。”

  “现在高句丽还没有拿下,确实不适合东西两线同时开战,不然恐国力不稳。”

  “你松赞干布恶心我,我也恶心你。”

  都是人,都有脑子,都是高官,但人家房玄龄的智商明显是碾压长孙无忌的。

  长孙无忌心中有些不服气,为了在李世民面前刷存在感,强行提出了问题:

  “那些遗民已经离开我大唐六十余年,一个甲子了,只怕早就被吐蕃人同化了。”

  “梁国公计策虽好,但是执行起来的时候,只怕难度很大。”

  房玄龄没有理会长孙无忌挑刺的行为,而是在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神情道:

  “总有一些遗民会不满吐蕃人统治的,我们可以派遣将领、士兵过去,指导他们起义。”

  “或者和他们一起义。”

  “哈哈哈。”李世民听完房玄龄的话,不由胸腔震动,开怀大笑起来,指着他说道:

  “房龄此话深得我心。”

  “就这么定了。”

  转而又看向二人道:

  “二位爱卿,你们把细节都在完善一下,写一封奏章交给我,我们逐步开始执行。”

  房玄龄、长孙无忌领旨,告退。

  心腹大事已经落定,李世民心情也好了不少,处理了几分奏折后,就放下手中的毛笔,闭眼抬头思索起来。

  自己的闺女肯定是不能嫁到吐蕃的。

  要是弄一个宫女糊弄吐蕃人的话,很容易就被他们识破。

  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亲王之中找一个适合的子嗣嫁过去了。

  武瞾如何?

  不行,韩衞会给我掀桌子的。

  有些得不偿失了。

  嗯……听观音婢说李道宗有个闺女,年方二八,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擅长诗词,不如就把她嫁过去。

  李道宗断然不敢给我掀桌子,比韩衞好拿捏,这柿子还是要捡软的捏。

  正在他脑子裏面思索着合适人选时,忽然听门口侍衞来报:

  “陛下,韩衞韩国师求见。”

  韩衞回来了,那肯定是来给我说承干的事呢,或者他会带着承干乔装打扮来见我?好久没有见儿子了,耶耶我真的很想你……李世民立刻睁开了双眼,坐直了身子,语气中有了一丝迫切问道:

  “国师一行几人?”

  侍衞规规矩矩回答道:

  “只有国师一人,这会正在殿外等候。”

  李世民不由得有些泄劲,但一想到韩衞能带来李承乾消息也很好。

  随即吩咐道:

  “快,把国师请进来。”

  说完,已经是从书案后站了起来,往台阶下走去。

  倒不是说为了迎接韩衞,而是为了得到李承干的消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从本质上来说,在对待犯错的儿子态度上而言,李世民和鲁嘉应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李世民眼帘中映入了韩衞步履从容,气质缥缈的身影。

  不等韩衞见礼,李世民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国师,我家承乾现在何处?”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