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用钱砸

本章 3744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满怀喜悦的攀安利抱着愉快的心情,犹如开盲盒一样,再次打开了眼前的锦盒。入眼处,又是十余锭金光闪闪的金锭,旁边还有一张样式古朴的符咒,而在符咒的底端,还有一个落款。攀安利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假死符,制于贞观十年,袁天罡。他不由得大受震撼,转而抬头看向殿下的韩衞,期待地问道:“韩参军,这个假死符是什么意思?”韩衞见到他的表情,心知已经达到了效果,微微笑着解释道:“佩戴此符,可替主人抵挡灾祸一次。简单来说,就是多了一条命。”攀枝花听完这话,满脸质疑看着攀安利说道:“阿爹,你不要听他胡扯,搞不好他就是不舍得出钱。”“随便找了个道观,弄了张鬼画符骗你呢。”“毕竟这东西也没法验证真伪。”一旁的三酋长对韩衞余恨未消,也是赶紧在一旁帮腔:“公主说得对。”“这符咒又不能拿人实验,完全可以蒙蔽我们。”谁料龙椅上的攀安利却是勃然大怒:“我真要被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气死了。”“干啥啥不成,惹事第一名。”“你们两个给我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大唐天师袁天罡的签名,还有年月日。”说完,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符咒,让两人看了一眼,随即就贴身收藏了起来。然后又把第二个锦盒反过来,拿给几人观看,苦口婆心地说道:“韩参军这次给我的见面礼确实不多,只有500贯钱。”“昝君谟送韩参军五千贯不错,但他这么高贵的身份,得有很多下人要养活吧?那刺桐县的头头脑脑们也得分一些吧?”“这样七算八算下来,落到他手里能有几个钱?搞不好还没有我这500贯多呢。”“所以啊,你们一定要明白一点,做人知足常乐。”说完,又笑盈盈地看着韩衞说道:“来,韩参军,刚才多有怠慢。来,请上座,你我好好叙叙家常。”转而看向攀枝花几人,吩咐道:“都下去吧,钱和药一会让人给你们送去。”“还有,好好想想我今天给你们说的话,这对你们将来成长很有好处。”攀枝花几人见他说了这话,知道无论如何也报复不了韩衞了,一个个也是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大殿。韩衞陪着攀安利闲聊了一阵后,便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次来拜会酋长,就是想麻烦你给找一个人,他叫朴骨孝。”先是拿出一幅朴骨孝的画像,接着又把他的身高、体态特征说了一遍。攀安利接过画像打量了几眼,赞许道:“倒是长得人模狗样。”接着又狐疑地看了韩衞一样,问道:“这朴骨孝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跑到我们这福卢山裏面了?”韩衞信口胡说道:“这人是前隋旧臣。前隋灭亡后,他投奔了吐蕃,带着吐蕃人不少骚扰、残害我大唐百姓。”“这次偷偷潜回江南,是要接他的一个相好回吐蕃,正好被我们发现,就追杀到了这裏。”攀安利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不知廉耻的东西,亏他还长了副好皮囊。身为汉人,竟然带着外族来残害咱们自己人,这种人必须除掉。”随即对韩衞拍着胸脯保证道:“参军你放心吧,我现在就让族人们去寻找,最多三天就给你回信。”韩衞想到吐蕃人随时会到,便摇头说道:“三天时间太长了,一天行吗?”说完,装作满脸肉疼地又拿出两锭金子,放到桌上,有些自嘲地说道:“五千贯也就剩下这么点了,索性就全部送给酋长,还是希望你能再快一点。”攀安利看着金锭,则是两眼放光,一边拿起金子,一边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道:“既然如此,那这个钱我转交给族人们。”“让他们再辛苦一点,明天这个时候给你回复。”事情终于说妥了,韩衞看了看天色,便要告辞离去。攀安利则是诚恳的挽留道:“参军,天色不早了。这深山老林的也不安全,不如你今天就住在这裏吧。”“我安排我最美丽的女人给你侍寝。”把你的女人给我?韩衞这才想起很多部落都有这样的传统,就是让族里的女人陪来访的客人睡觉,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部落多繁衍人口,壮大部族。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攀安利是心甘情愿带绿帽子了。唉!看来终究是自己境界低了。韩衞默默感慨。只是他想到来这一路见的女子都是身材矮小,面目黝黑,便也没有了兴趣。而且自己还答应武瞾他们,今天要务必返回,想到这裏,他便笑着给推辞掉了。攀安利见他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再挽留。而是亲自把他送到了寨子门口,拉着韩衞的手,依依不舍的说道:“钱参军。。。不,韩参军,我和你一见如故。”“以后啊,还是希望你多多登门,我必然扫榻以待。”韩衞也是再三寒暄,转身告辞离去。这一路就展开了甲马疾行,风驰电掣般往山下狂奔,恰好在日头还余下最后一抹余晖时,到了山脚。远远的就看见了武瞾他们,见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韩衞立刻停下匆忙的脚步。拿出一面铜镜,整理了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拍打了下布满灰尘和草屑的鞋子;一摆衣袖,飘飘然往山下而去。所差的,就是一点背景音乐。而此时的山脚之下,忠清看了眼已经落山的太阳,又看了眼逐渐被黑暗笼罩的大山,对武瞾说道:“武娘子,要不我们就先回去?”“你看这山上都已经快黑透了,想来韩参军今天不一定能回来了。”武瞾则是看着眼前的大山,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说道:“他既然答应了我今天回来,那就肯定会回来。”忠清正要再劝说几句,就听见武瞾一声欢呼,兴奋的指着大山说道:“看,那不是韩衞吗?”说完,已经是忙不迭的跑了过去。一行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韩衞已经是点尘不惊,飘然若仙出现在大家眼前不远处。他一把抱住冲过来的武瞾,轻声在她耳边安慰了几声,然后看向走来的众人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明天这个时候攀安利给我回话。”马六听完后,一脸吃惊的问道:“参军,你是怎么说服他的?”“不会又是给他讲道理了吧?”韩衞微微一笑道:“不。用钱砸。”

  满怀喜悦的攀安利抱着愉快的心情,犹如开盲盒一样,再次打开了眼前的锦盒。

  入眼处,又是十余锭金光闪闪的金锭,旁边还有一张样式古朴的符咒,而在符咒的底端,还有一个落款。

  攀安利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

  假死符,制于贞观十年,袁天罡。

  他不由得大受震撼,转而抬头看向殿下的韩衞,期待地问道:

  “韩参军,这个假死符是什么意思?”

  韩衞见到他的表情,心知已经达到了效果,微微笑着解释道:

  “佩戴此符,可替主人抵挡灾祸一次。简单来说,就是多了一条命。”

  攀枝花听完这话,满脸质疑看着攀安利说道:

  “阿爹,你不要听他胡扯,搞不好他就是不舍得出钱。”

  “随便找了个道观,弄了张鬼画符骗你呢。”

  “毕竟这东西也没法验证真伪。”

  一旁的三酋长对韩衞余恨未消,也是赶紧在一旁帮腔:

  “公主说得对。”

  “这符咒又不能拿人实验,完全可以蒙蔽我们。”

  谁料龙椅上的攀安利却是勃然大怒:

  “我真要被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气死了。”

  “干啥啥不成,惹事第一名。”

  “你们两个给我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大唐天师袁天罡的签名,还有年月日。”

  说完,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符咒,让两人看了一眼,随即就贴身收藏了起来。

  然后又把第二个锦盒反过来,拿给几人观看,苦口婆心地说道:

  “韩参军这次给我的见面礼确实不多,只有500贯钱。”

  “昝君谟送韩参军五千贯不错,但他这么高贵的身份,得有很多下人要养活吧?那刺桐县的头头脑脑们也得分一些吧?”

  “这样七算八算下来,落到他手里能有几个钱?搞不好还没有我这500贯多呢。”

  “所以啊,你们一定要明白一点,做人知足常乐。”

  说完,又笑盈盈地看着韩衞说道:

  “来,韩参军,刚才多有怠慢。来,请上座,你我好好叙叙家常。”

  转而看向攀枝花几人,吩咐道:

  “都下去吧,钱和药一会让人给你们送去。”

  “还有,好好想想我今天给你们说的话,这对你们将来成长很有好处。”

  攀枝花几人见他说了这话,知道无论如何也报复不了韩衞了,一个个也是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大殿。

  韩衞陪着攀安利闲聊了一阵后,便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次来拜会酋长,就是想麻烦你给找一个人,他叫朴骨孝。”

  先是拿出一幅朴骨孝的画像,接着又把他的身高、体态特征说了一遍。

  攀安利接过画像打量了几眼,赞许道:

  “倒是长得人模狗样。”

  接着又狐疑地看了韩衞一样,问道:

  “这朴骨孝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跑到我们这福卢山裏面了?”

  韩衞信口胡说道:

  “这人是前隋旧臣。前隋灭亡后,他投奔了吐蕃,带着吐蕃人不少骚扰、残害我大唐百姓。”

  “这次偷偷潜回江南,是要接他的一个相好回吐蕃,正好被我们发现,就追杀到了这裏。”

  攀安利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道:

  “不知廉耻的东西,亏他还长了副好皮囊。身为汉人,竟然带着外族来残害咱们自己人,这种人必须除掉。”

  随即对韩衞拍着胸脯保证道:

  “参军你放心吧,我现在就让族人们去寻找,最多三天就给你回信。”

  韩衞想到吐蕃人随时会到,便摇头说道:

  “三天时间太长了,一天行吗?”

  说完,装作满脸肉疼地又拿出两锭金子,放到桌上,有些自嘲地说道:

  “五千贯也就剩下这么点了,索性就全部送给酋长,还是希望你能再快一点。”

  攀安利看着金锭,则是两眼放光,一边拿起金子,一边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这个钱我转交给族人们。”

  “让他们再辛苦一点,明天这个时候给你回复。”

  事情终于说妥了,韩衞看了看天色,便要告辞离去。

  攀安利则是诚恳的挽留道:

  “参军,天色不早了。这深山老林的也不安全,不如你今天就住在这裏吧。”

  “我安排我最美丽的女人给你侍寝。”

  把你的女人给我?

  韩衞这才想起很多部落都有这样的传统,就是让族里的女人陪来访的客人睡觉,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部落多繁衍人口,壮大部族。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攀安利是心甘情愿带绿帽子了。

  唉!看来终究是自己境界低了。

  韩衞默默感慨。

  只是他想到来这一路见的女子都是身材矮小,面目黝黑,便也没有了兴趣。

  而且自己还答应武瞾他们,今天要务必返回,想到这裏,他便笑着给推辞掉了。

  攀安利见他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再挽留。

  而是亲自把他送到了寨子门口,拉着韩衞的手,依依不舍的说道:

  “钱参军。。。不,韩参军,我和你一见如故。”

  “以后啊,还是希望你多多登门,我必然扫榻以待。”

  韩衞也是再三寒暄,转身告辞离去。

  这一路就展开了甲马疾行,风驰电掣般往山下狂奔,恰好在日头还余下最后一抹余晖时,到了山脚。

  远远的就看见了武瞾他们,见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韩衞立刻停下匆忙的脚步。

  拿出一面铜镜,整理了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拍打了下布满灰尘和草屑的鞋子;

  一摆衣袖,飘飘然往山下而去。

  所差的,就是一点背景音乐。

  而此时的山脚之下,忠清看了眼已经落山的太阳,又看了眼逐渐被黑暗笼罩的大山,对武瞾说道:

  “武娘子,要不我们就先回去?”

  “你看这山上都已经快黑透了,想来韩参军今天不一定能回来了。”

  武瞾则是看着眼前的大山,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说道:

  “他既然答应了我今天回来,那就肯定会回来。”

  忠清正要再劝说几句,就听见武瞾一声欢呼,兴奋的指着大山说道:

  “看,那不是韩衞吗?”

  说完,已经是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一行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韩衞已经是点尘不惊,飘然若仙出现在大家眼前不远处。

  他一把抱住冲过来的武瞾,轻声在她耳边安慰了几声,然后看向走来的众人说道:

  “事情已经办妥了,明天这个时候攀安利给我回话。”

  马六听完后,一脸吃惊的问道:

  “参军,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不会又是给他讲道理了吧?”

  韩衞微微一笑道:

  “不。用钱砸。”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