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的韩衞不由得哈哈一笑,忘了再去询问袁天罡的事,而是轻抚着颌下并不存在的三缕长髯,自信地说道:“不用怕,山人自有妙计。”马六一众人听完这话,不由钦佩地抬头看向韩衞。只看此时微风轻拂,掀起了他那一尘不染的洁白衣袍,在背后青山的映衬下,整个人似乎比那巍巍的青山还要高大几分。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下,韩衞翻身上马,手持马鞭,意气风发地一指远方道:“目标,福卢山,走。”说完,已经是纵马疾驰而去,其余人也是纷纷疾驰跟随。这一路之上,韩衞也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告诉了大家,众人考虑了一番后,也都同意了下来。就连武瞾也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把水灵珠递给了韩衞。一路无话,一行人终于在午时左右赶到了福卢山下的邹家村。这是周边最大的一个村庄,住了有四十来户人家。其中汉人占了三分之二,另外的就是琉球人。和内地的村庄建筑风格不同,因为是靠近大山的缘故,所以这裏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用石头和树木打造。围墙基本上也都是用层层叠叠的石头垒就。此刻在村口的位置,正有十余个闲汉懒洋洋地躺在围墙那里,享受着难得的春日暖阳。从着装来看,大部分都是汉人,还有两三个身着褴褛花衣的是琉球人。只看其中一个琉球人斜斜地躺在那里,从头上摘下花头巾拿在手里,再仔细地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虱子,把它捏在指尖,‘啪’的一声捏爆,然后扔进嘴裏咀嚼起来,脸上也露出一副释意的笑容。一旁的汉人见状,不由的是指着头巾笑骂了起来,显然是在嫌弃他。随着韩衞众人的靠近,闲汉们也都是抬起头来看向他们。只见那几个琉球人看着韩衞,忽然就如同猫咪炸了毛一般,一边眼露凶光的盯着他,一边满是戒备地窃窃私语。韩衞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敌意,不禁有些莫名其妙。暗想自己上次确实来过这个村子,但是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有得罪这些琉球人。他们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一旁的马六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一提缰绳,来到了众人前面,举着手中马鞭对他们呵斥道:“你们什么意思,看什么看?没见到官府正在办案?”“再这么一副找事的样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抓起来?”那几个琉球人见马六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没在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转头回了村子。村口剩余的这些人裏面,走出来一个面带精明的中年汉子,笑着给马六打招呼道:“马县丞,你们来了。”“这次是办什么案子啊?”马六见他说话,也是收起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笑着回道:“邹家大郎,还是找人那事。”“这几天你们见过那人吗?”邹大郎摇了摇头道:“你们走后,我们也是一直在留意着周边进出的人,没有发现。”“要不你们去里正家里问问吧,他认识的人多,或许有什么新的消息。”马六点头应下,和众人翻身下马,一边和邹大郎说着闲话,一边往村子中间的里正家走去。邹里正是个50来岁,身体强壮的老者,这会正拿着一根树枝,在院子里翻晒鱼干,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头观看。一看是马六他们,顿时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口中寒暄到:“马县丞,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有什么事你知会一声就行,大老远的不用这么跑来跑去。”马六笑着拱手道:“邹里正客气了,还是找人那事。没办法,上面压得太紧了。”“你这边最近有什么消息没?”邹里正脸色一囧,讪笑着解释道:“暂时也没有,你说也就齐了怪了,你们都说在这附近,可我却始终没有见过。”“不过你放心,这十里八乡的人我都知会了,只要他们告诉我,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你。”马六心知他就是在托词,也没有在多问,扭头给他介绍道:“这是韩参军,认识吧?”邹里正看向韩衞,口中道:“韩参军好。认识,怎么不认识,上次就见过一面,不过很匆忙。”“不过,这回既然来了,可不能那么匆忙了,怎么也得吃顿饭再走。”说完,就热络得招呼众人在院子里坐下,接着就让家里人去准备午饭。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跑了进来,大声道:“邹叔,出事了。那帮琉球人这会都聚在了村口。”“我问了一下,说是准备堵马县丞他们。”邹里正表情一怔,看向对面的马六他们,纳闷得问道:“马县丞,你们刚才在村里得罪他们了?”马六也是一脸茫然道:“没有。不光这次没有,上次也没有。”“我刚才还有些纳闷呢,我们刚一进村子这帮人就像仇人似的。”说完,把刚才村口的情况讲了一遍。邹里正听完后,把目光看向了韩衞的身上,陪着笑道:“韩参军,听马县丞的意思,这帮琉球人在仇视你?”“你最近有没有和他们起过冲突?”韩衞有些纳闷的解释道:“来的路上和几个人倒是闹了点小摩擦,不过应该和这些人没有关系吧?”说完便把路上和攀枝花起冲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邹里正听完后,脸色一变道:“你们怎么惹上这三个人了,那可都是攀安利的人。”“攀安利肯定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解释道:“因为琉球人善于养蛊的缘故,所以凡是和他们琉球交过手的人,身上都会残留有蛊虫的气息,村里这些琉球人能闻出来,自然也就给你纠缠不休。”“你这个时候应该是远离这裏,等过些日子身上蛊虫的气息消失了,再过来。”众人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旁的武瞾又好奇的问道:“那他们怎么不干脆到这裏来拿人,反而跑到村口堵截呢?”邹里正听完这话后,挺了挺身板回道:“他敢,这毕竟是咱们汉人的地盘。”“当初也和他们酋长攀安利有约定,你的族人可以住在村子里,但是不能闹事。有什么问题,去村子外面解决。否则就把他们赶出去。”转头又看向韩衞道:“韩参军,不如这样吧。我毕竟是里正,他们多少要卖我些面子,再加上他们也不知道你打伤的是攀枝花。"“我现在过去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先放你离开,这找人的事情就由马县丞他们干得了。”“倒不是说怕了他们,主要是这帮人给你死缠烂打,你惹了一个就等于惹了一群。”
听完这话的韩衞不由得哈哈一笑,忘了再去询问袁天罡的事,而是轻抚着颌下并不存在的三缕长髯,自信地说道:
“不用怕,山人自有妙计。”
马六一众人听完这话,不由钦佩地抬头看向韩衞。
只看此时微风轻拂,掀起了他那一尘不染的洁白衣袍,在背后青山的映衬下,整个人似乎比那巍巍的青山还要高大几分。
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下,韩衞翻身上马,手持马鞭,意气风发地一指远方道:
“目标,福卢山,走。”
说完,已经是纵马疾驰而去,其余人也是纷纷疾驰跟随。
这一路之上,韩衞也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告诉了大家,众人考虑了一番后,也都同意了下来。
就连武瞾也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把水灵珠递给了韩衞。
一路无话,一行人终于在午时左右赶到了福卢山下的邹家村。
这是周边最大的一个村庄,住了有四十来户人家。
其中汉人占了三分之二,另外的就是琉球人。
和内地的村庄建筑风格不同,因为是靠近大山的缘故,所以这裏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用石头和树木打造。
围墙基本上也都是用层层叠叠的石头垒就。
此刻在村口的位置,正有十余个闲汉懒洋洋地躺在围墙那里,享受着难得的春日暖阳。
从着装来看,大部分都是汉人,还有两三个身着褴褛花衣的是琉球人。
只看其中一个琉球人斜斜地躺在那里,从头上摘下花头巾拿在手里,再仔细地翻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虱子,把它捏在指尖,‘啪’的一声捏爆,然后扔进嘴裏咀嚼起来,脸上也露出一副释意的笑容。
一旁的汉人见状,不由的是指着头巾笑骂了起来,显然是在嫌弃他。
随着韩衞众人的靠近,闲汉们也都是抬起头来看向他们。
只见那几个琉球人看着韩衞,忽然就如同猫咪炸了毛一般,一边眼露凶光的盯着他,一边满是戒备地窃窃私语。
韩衞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敌意,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暗想自己上次确实来过这个村子,但是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有得罪这些琉球人。
他们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一旁的马六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一提缰绳,来到了众人前面,举着手中马鞭对他们呵斥道:
“你们什么意思,看什么看?没见到官府正在办案?”
“再这么一副找事的样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抓起来?”
那几个琉球人见马六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没在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转头回了村子。
村口剩余的这些人裏面,走出来一个面带精明的中年汉子,笑着给马六打招呼道:
“马县丞,你们来了。”
“这次是办什么案子啊?”
马六见他说话,也是收起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笑着回道:
“邹家大郎,还是找人那事。”
“这几天你们见过那人吗?”
邹大郎摇了摇头道:
“你们走后,我们也是一直在留意着周边进出的人,没有发现。”
“要不你们去里正家里问问吧,他认识的人多,或许有什么新的消息。”
马六点头应下,和众人翻身下马,一边和邹大郎说着闲话,一边往村子中间的里正家走去。
邹里正是个50来岁,身体强壮的老者,这会正拿着一根树枝,在院子里翻晒鱼干,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头观看。
一看是马六他们,顿时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口中寒暄到:
“马县丞,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有什么事你知会一声就行,大老远的不用这么跑来跑去。”
马六笑着拱手道:
“邹里正客气了,还是找人那事。没办法,上面压得太紧了。”
“你这边最近有什么消息没?”
邹里正脸色一囧,讪笑着解释道:
“暂时也没有,你说也就齐了怪了,你们都说在这附近,可我却始终没有见过。”
“不过你放心,这十里八乡的人我都知会了,只要他们告诉我,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你。”
马六心知他就是在托词,也没有在多问,扭头给他介绍道:
“这是韩参军,认识吧?”
邹里正看向韩衞,口中道:
“韩参军好。认识,怎么不认识,上次就见过一面,不过很匆忙。”
“不过,这回既然来了,可不能那么匆忙了,怎么也得吃顿饭再走。”
说完,就热络得招呼众人在院子里坐下,接着就让家里人去准备午饭。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跑了进来,大声道:
“邹叔,出事了。那帮琉球人这会都聚在了村口。”
“我问了一下,说是准备堵马县丞他们。”
邹里正表情一怔,看向对面的马六他们,纳闷得问道:
“马县丞,你们刚才在村里得罪他们了?”
马六也是一脸茫然道:
“没有。不光这次没有,上次也没有。”
“我刚才还有些纳闷呢,我们刚一进村子这帮人就像仇人似的。”
说完,把刚才村口的情况讲了一遍。
邹里正听完后,把目光看向了韩衞的身上,陪着笑道:
“韩参军,听马县丞的意思,这帮琉球人在仇视你?”
“你最近有没有和他们起过冲突?”
韩衞有些纳闷的解释道:
“来的路上和几个人倒是闹了点小摩擦,不过应该和这些人没有关系吧?”
说完便把路上和攀枝花起冲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邹里正听完后,脸色一变道:
“你们怎么惹上这三个人了,那可都是攀安利的人。”
“攀安利肯定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
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解释道:
“因为琉球人善于养蛊的缘故,所以凡是和他们琉球交过手的人,身上都会残留有蛊虫的气息,村里这些琉球人能闻出来,自然也就给你纠缠不休。”
“你这个时候应该是远离这裏,等过些日子身上蛊虫的气息消失了,再过来。”
众人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旁的武瞾又好奇的问道:
“那他们怎么不干脆到这裏来拿人,反而跑到村口堵截呢?”
邹里正听完这话后,挺了挺身板回道:
“他敢,这毕竟是咱们汉人的地盘。”
“当初也和他们酋长攀安利有约定,你的族人可以住在村子里,但是不能闹事。有什么问题,去村子外面解决。否则就把他们赶出去。”
转头又看向韩衞道:
“韩参军,不如这样吧。我毕竟是里正,他们多少要卖我些面子,再加上他们也不知道你打伤的是攀枝花。"
“我现在过去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先放你离开,这找人的事情就由马县丞他们干得了。”
“倒不是说怕了他们,主要是这帮人给你死缠烂打,你惹了一个就等于惹了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