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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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顿时把王杰明怼的面红耳赤,犹自争辩道:“我就那么点人,每天城里城外根本忙不过来。”李勣听完冷冷一笑道:“那好,现在人够了,你既然忙不过来,那就让李谨行他们去忙。”“来人,先把王参军请到刺史府后院休息,等他休息好了之后,再来协助李谨行做事。”王杰明还要再次争辩,早被门口把守的士兵拿着兵刃给押了出去。汴梁城的官员见此,都不由的是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暗自猜测这李勣是要干嘛?等把王杰明押走之后,李勣接着开口道:“工部员外郎,郑怀。”郑怀闻听也是立刻出列,拱手施礼道:“属下在。”李勣开口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暂时接管汴梁司士参军事务,原司士参军事务戴元协助你开展军务。”汴梁司士参军戴元闻听,也不由得起身争辩道:“英国公,汴梁水灾之后,我一直尽心尽力分配船只、值守大堤,又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李勣冷冷的开口道:“那我问你,值守大堤应该是司兵参军事负责。”“洪水上涨之前,为什么是司兵参军洛天一在值守?而不是你?”戴元一时间呐呐无语。李勣见他这个样子,随即又开口道:“来人,既然戴参军不愿配合,那也送到后院,和王参军一并休息。”戴元闻听,立刻把目光投向朱一潭。而这会的朱一潭,脸色也已经跟猪肝一样,一脸黑紫。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支援一来,李勣就会立刻翻脸,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心裏暗自思索,等商议完毕之后,自己这边也要立刻作出应对。所以也是衝着戴元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戴元见此,也是垂头丧气的跟着士兵去往了刺史府的后院。李勣杀鸡儆猴之后,下面的接收工作明显就好开展了好多,没有人再敢硬抗。长安所派吏部官员接手仓曹、户曹。刑部所派官员接手法曹。……不大会的功夫,汴梁城判司六部,已经全部被李勣掌控。就在汴梁城的官员们人人自危,以为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们时。却听李勣话锋一转,笑着对他们开口道:“这几日,诸公为汴梁城所付出的一切,殿下和我都是看在眼里。”“这下面还有很多事务要开展,还要辛苦诸公再坚持一下,早日完成抗灾的所有事务。”官员们听完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没有事了。同时心中也是暗暗提醒自己,这后面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免得被李勣抓住什么把柄。而李勣这会也已经目光投向了李承乾,示意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李承乾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下面所有的官员说道:“还请诸公携起手来,众志成城,齐心合力把这洪灾制服,还汴梁城百姓一个朗朗干坤。”“诸公所付出的一切,我李承乾都是看在眼里,记在纸上。”“等洪灾过去之后,我必然会禀告陛下,论功行赏。”大家看李承干的样子,也明白他和李勣就是在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只是谁也不敢再说什么,都是齐齐的答应了下来,陆续退出了正堂。朱一潭见此,也是转身就要往堂外走去。可是刚刚走了一步,就听一旁的李勣开口说道:“朱刺史且慢,这裏还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再求证一下。”朱一潭闻听之后,不由得心裏一‘咯噔’,难道李勣他也要把我给囚禁起来?勉强回过头来,僵硬的笑着说道:“英国公所做一切,属下都看在眼里,深感到你为百姓的一片赤心。”“属下也是深受触动,这会想起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如等我先把事情安排一下,再过来叙事?”李勣也是笑呵呵的说道:“倒不慌这一时三刻,我先让人见个人,咱们再说你的事情。”话音落地,忠清已经是带着洛天一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朱一潭看到洛天一之后,顿时是如遭雷击,面色如土,口中结结巴巴的说道:“洛……洛……,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洛天一早已经在屏风后站了很久,这会见到朱一潭,两只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不止,咬牙切齿的看着朱一潭说道:“朱一潭,你是早盼着我死吧?”“我死了之后,你就可以把挖掘大堤的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我死之后,你就可以把丢失饷钱的事情也扣在我的头上。”“只是这老天有眼,不但不让我死,还要让我回来揭发你的阴谋。”朱一潭此时额头之上,汗水不断的涌出顺着脸颊流下。他一边慌乱的擦着汗水,一边慌不迭的辩解道:“天一,你是不是误会了?”“挖掘大堤的事情我已经上报朝廷了,而且我还全力支持你做这件事。”“那饷钱到了之后,我也是第一时间就给押送到了大堤上,只是大堤决口,才把饷银给淹没了,说来我也是受害者。”转而又看向李承干和李勣,继续申辩道:“殿下,英国公,你们可要辨别是非,为我做主呀。”李勣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大堤决口不是你所为?”朱一潭听完李勣的话,立刻叫起了撞天屈,“英国公,大堤决口确系是洛天一所为,和我没有任何干系。”洛天一双眼喷火的盯着朱一潭道:“朱一潭,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污蔑我。”“我告诉你,你去的时候大堤还好好的,大堤上的很多士兵和民夫都可以为我作证。”朱一潭眼珠一转,立刻明白既然洛天一能死里逃生,那士兵和民夫们显然也逃脱了不少。想到这裏,他又赶紧开口辩解道:“就算不是你挖的,那也和你脱不了干系。”“肯定是你准备的不妥当,才造成了大堤提前缺口。”洛天一没想到朱一潭竟然能如此狡辩,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李勣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朱一潭,说道:“既然不好决断,那大堤决口的事情暂且不提。”“朱一潭,我再问你,那饷钱现在何处?”朱一潭双手一摊道:“英国公,饷钱都被洪水淹没了,等大水全部退了之后,应该能找回一些。”李勣听完这话,却是微微一笑道:“是吗?”“我这裏倒是打捞出来一个箱子,要不你先看看?”

  这些话顿时把王杰明怼的面红耳赤,犹自争辩道:

  “我就那么点人,每天城里城外根本忙不过来。”

  李勣听完冷冷一笑道:

  “那好,现在人够了,你既然忙不过来,那就让李谨行他们去忙。”

  “来人,先把王参军请到刺史府后院休息,等他休息好了之后,再来协助李谨行做事。”

  王杰明还要再次争辩,早被门口把守的士兵拿着兵刃给押了出去。

  汴梁城的官员见此,都不由的是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

  暗自猜测这李勣是要干嘛?

  等把王杰明押走之后,李勣接着开口道:

  “工部员外郎,郑怀。”

  郑怀闻听也是立刻出列,拱手施礼道:

  “属下在。”

  李勣开口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暂时接管汴梁司士参军事务,原司士参军事务戴元协助你开展军务。”

  汴梁司士参军戴元闻听,也不由得起身争辩道:

  “英国公,汴梁水灾之后,我一直尽心尽力分配船只、值守大堤,又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李勣冷冷的开口道:

  “那我问你,值守大堤应该是司兵参军事负责。”

  “洪水上涨之前,为什么是司兵参军洛天一在值守?而不是你?”

  戴元一时间呐呐无语。

  李勣见他这个样子,随即又开口道:

  “来人,既然戴参军不愿配合,那也送到后院,和王参军一并休息。”

  戴元闻听,立刻把目光投向朱一潭。而这会的朱一潭,脸色也已经跟猪肝一样,一脸黑紫。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支援一来,李勣就会立刻翻脸,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心裏暗自思索,等商议完毕之后,自己这边也要立刻作出应对。

  所以也是衝着戴元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戴元见此,也是垂头丧气的跟着士兵去往了刺史府的后院。

  李勣杀鸡儆猴之后,下面的接收工作明显就好开展了好多,没有人再敢硬抗。

  长安所派吏部官员接手仓曹、户曹。

  刑部所派官员接手法曹。

  ……

  不大会的功夫,汴梁城判司六部,已经全部被李勣掌控。

  就在汴梁城的官员们人人自危,以为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们时。

  却听李勣话锋一转,笑着对他们开口道:

  “这几日,诸公为汴梁城所付出的一切,殿下和我都是看在眼里。”

  “这下面还有很多事务要开展,还要辛苦诸公再坚持一下,早日完成抗灾的所有事务。”

  官员们听完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没有事了。

  同时心中也是暗暗提醒自己,这后面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免得被李勣抓住什么把柄。

  而李勣这会也已经目光投向了李承乾,示意自己已经安排好了。

  李承乾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下面所有的官员说道:

  “还请诸公携起手来,众志成城,齐心合力把这洪灾制服,还汴梁城百姓一个朗朗干坤。”

  “诸公所付出的一切,我李承乾都是看在眼里,记在纸上。”

  “等洪灾过去之后,我必然会禀告陛下,论功行赏。”

  大家看李承干的样子,也明白他和李勣就是在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只是谁也不敢再说什么,都是齐齐的答应了下来,陆续退出了正堂。

  朱一潭见此,也是转身就要往堂外走去。

  可是刚刚走了一步,就听一旁的李勣开口说道:

  “朱刺史且慢,这裏还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再求证一下。”

  朱一潭闻听之后,不由得心裏一‘咯噔’,难道李勣他也要把我给囚禁起来?

  勉强回过头来,僵硬的笑着说道:

  “英国公所做一切,属下都看在眼里,深感到你为百姓的一片赤心。”

  “属下也是深受触动,这会想起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如等我先把事情安排一下,再过来叙事?”

  李勣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倒不慌这一时三刻,我先让人见个人,咱们再说你的事情。”

  话音落地,忠清已经是带着洛天一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朱一潭看到洛天一之后,顿时是如遭雷击,面色如土,口中结结巴巴的说道:

  “洛……洛……,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洛天一早已经在屏风后站了很久,这会见到朱一潭,两只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不止,咬牙切齿的看着朱一潭说道:

  “朱一潭,你是早盼着我死吧?”

  “我死了之后,你就可以把挖掘大堤的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我死之后,你就可以把丢失饷钱的事情也扣在我的头上。”

  “只是这老天有眼,不但不让我死,还要让我回来揭发你的阴谋。”

  朱一潭此时额头之上,汗水不断的涌出顺着脸颊流下。

  他一边慌乱的擦着汗水,一边慌不迭的辩解道:

  “天一,你是不是误会了?”

  “挖掘大堤的事情我已经上报朝廷了,而且我还全力支持你做这件事。”

  “那饷钱到了之后,我也是第一时间就给押送到了大堤上,只是大堤决口,才把饷银给淹没了,说来我也是受害者。”

  转而又看向李承干和李勣,继续申辩道:

  “殿下,英国公,你们可要辨别是非,为我做主呀。”

  李勣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大堤决口不是你所为?”

  朱一潭听完李勣的话,立刻叫起了撞天屈,

  “英国公,大堤决口确系是洛天一所为,和我没有任何干系。”

  洛天一双眼喷火的盯着朱一潭道:

  “朱一潭,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污蔑我。”

  “我告诉你,你去的时候大堤还好好的,大堤上的很多士兵和民夫都可以为我作证。”

  朱一潭眼珠一转,立刻明白既然洛天一能死里逃生,那士兵和民夫们显然也逃脱了不少。

  想到这裏,他又赶紧开口辩解道:

  “就算不是你挖的,那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肯定是你准备的不妥当,才造成了大堤提前缺口。”

  洛天一没想到朱一潭竟然能如此狡辩,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勣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朱一潭,说道:

  “既然不好决断,那大堤决口的事情暂且不提。”

  “朱一潭,我再问你,那饷钱现在何处?”

  朱一潭双手一摊道:

  “英国公,饷钱都被洪水淹没了,等大水全部退了之后,应该能找回一些。”

  李勣听完这话,却是微微一笑道:

  “是吗?”

  “我这裏倒是打捞出来一个箱子,要不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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