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把丁晚抱进工作间的时候,听到怀里的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没戴那只小星星?”
他没有立刻言语,而是照旧将人妥帖地放在按摩床上,才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老实道:“您没有耳洞,我送到朋友那边麻烦他给您改成耳夹。”
丁晚敛下睫毛,他向裴星要一只耳钉不过是对方说“付不起”
托词,没想到对方竟当了真,还能考虑到他没有耳洞这种细枝末节。
裴星的确是个正人君子来的,丁晚想,那天对方射了他满嘴,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时明明硬得难受,却怎么也不肯再进一步。
后来再丁晚的执著追问下,对方才说是回去想着他自己解决了。
从入职Eden到现在,他身边不是正人君子的助理被君姐炒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裴星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想来也是得益于此。
“今天我想趴着。”
丁晚自顾自地翻了个身。
裴星没有反对,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去外面拿了一个颈枕托住丁晚的下巴:“这样您可以轻松点。”
丁晚“嗯”
了一声,在裴星拿着口球走过来时,他顺从地张开嘴巴。
口球之后便是缎带,丁晚的视线陷入一片漆黑,他能感觉自己的四肢又一次被皮链固定,位置不高,目的是防止金主肏他的时候他的剧烈挣扎败了金主的兴致。
“等您结束,我再来接您。”
一样的话,一成不变的语调,丁晚在Eden的每个晚上都是裴星的这句话来充当开场白,从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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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的步伐很沉,推开门后一股异常浓烈的酒气瞬间撞进了丁晚的鼻腔。
丁晚嫌恶地蹙了蹙眉,心想今天的金主定是那种油腻秃头的暴发户,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花了钱到他这种被迫照单全收的壁尻身上找自信来了。
丁晚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希望今晚不要太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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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晚走神的这段空档,金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闹人的酒味更甚,还混杂着几丝刺鼻的焦油味。
“小家伙。”
连翊调笑着说,微蜷的食指轻松地挑开丁晚脑后缎带的绳结,“好久不见。”
视线乍然恢复清明,丁晚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出乎他的意料,这位金主长得没比电视里的明星差到哪去。
想是喝多了酒,领带就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缎面的碎花衬衫前襟大开,露出的胸膛上还印了一枚粉色唇印。
见到丁晚懵懂的眼神,连翊拧眉不满道:“不记得我了?”
“就上回把你肏得哭爹喊娘那个。”
连翊捏着丁晚的鼻尖仔细打量着,“长得还挺好看的,用脑子换的?”
丁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哭爹喊娘,他养爹死了,亲爹亲娘根本不知道在哪。
这金主捏造事实也就罢了,还变着花样内涵他智力低下。
连翊醉得厉害,立在原地都止不住打晃,他拖着丁晚的下巴直愣愣地瞧了许久,才发现对方戴着口球,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他嗤笑了一声,又拽下丁晚的口球,再次问道:“还记得我吗?”
“记得。”
丁晚如实回答。
“记得就好……也不算白费我推了酒局专程过来找你。”
连翊撇着嘴巴抱怨,“那帮老王八蛋太难应付,抓不着我哥,就死盯我。
我操他们大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