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潜渊症候群 › 第405章 真男人
潜渊症候群

第405章 真男人

3518字 · 约7分钟 · 第405/533章
  这种抗衡。   已然称不上是战斗,不是冷兵器间的厮杀,甚至没有任何枪火,一切都是抽象且模糊的。   溶解的约瑟夫如掠过的恐惧之风频频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过,光怪陆离,上千年甚至是更久岁月的扭曲与悲怆。   形成了一种至极的术。   这术并非是魔法,也绝非表演家的纸牌把戏,而是被劫掠而来无处挥发的人类狂热。   并非是约瑟夫而释放出的术。   而是一种,整部历史的“魅”。   导致了长久以来,关于形而上的探求被彻底喝停,所有事物都变成了形而下,变得更加具体,一切都只是为了实用,而失去了纯粹之物和真知灼见。   当回顾整个世界历史时,所有能称之为理论或者体系的东西,都代表它对当时流行的既定思想进行了批判,从而发明了一整套全新的解释语言。   人们陷入了一种实用以及解释的迷信。   曾经人们知道目的在哪,只是没有抵达它的方法。   而如今人们有着抵达的方法,却失去了目的。   导致了,历史无法从现象学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所有普通人渴求与深界达成联系,那些魔怔般的执念,与真理建筑桥梁的“术”,都被约瑟夫所悬停。   如果说阿诺德是整部人类古史的毁灭与狂怒。   那么这就是,整部人类古史的悲鸣与……   怨恨。   如同一个噩梦,充满了恐惧与未知的事物。   在巫婆安息日中被炙烤的胎儿,照镜子的丑恶老妪,堕天使出没的血湖。   所有咒语,渎神之辞,那些哀歌。   所有赞美诗,狂喜,哭喊,还有眼泪。   无形无相。   只如意念之风,灌入狄狛身上每个缺口,没入鼻中,刺进双眼,钻透耳膜,在每条管道贴着内壁游移滑行。   一个理念,一种形式,一个存在。   铅灰色泥泞的冥河灌入了他的大脑。   哪怕狄狛撕扯开自己的颅骨,用手舀着,试图把这些不详之水盛到外面,可它们渗透了皮层,渗透了灵魂,渗透了狄狛的意识。   将他引诱到一个大噩梦的深处,在泥浆中用手挣扎,也像是走下没有扶手无尽的台阶。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梦魇。   也是显像管电视中的新闻播报。   是狄狛早就见识过无数次的东西。   形而下的世界。   没有反思。   只会愈发固化自己,直到完全消灭人类意志。   所有一切,都只是形而下之中,实用,效率,权力,所导致的亡灵“皮影戏”。   一旦认识到这一点。   就再也无法挣脱。   狄狛对抗着,整部历史亡灵的悲怨。   而狄狛已经知道。   在约瑟夫的本质显现出来时,狄狛就已经胜利了。   无人能抵抗整部历史。   除了狄狛。   因为他早就开始那样做了,并且相当成功。   无论是自渎,杀戮,爆破,恐怖袭击。   甚至是。   毁灭日,核冬天。   他一直以来都在贯彻这件事。   在空荡荡的权力王座上,对抗着不存在的,也或许存在的,赛博之神。   正是应劫而生。   这世界是你的摇篮,也是你的陷阱。   如果你找到跳脱自身局限的方式,那也是个陷阱,想要逃脱陷阱的念头,只会愈发加强陷阱的束缚。   别做想做的事,做那些被训练到完全错误甚至是反感憎恶的事。   人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修正。   而狄狛,正是整个“修正”组织的最高长官。   工蜂可以飞走,雄蜂可以离开。   只有蜂王被永恒的奴役。   实用与解释迷信渗入下的历史叙事的,被赛博之神以隐匿的方式介入,影响,操作的。   在这个系统中。   所有余数之和的。   狄狛。   必须要去做一个了断。   荒原上飘零着核冬天沉降的余烬。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都是极为平静的站在原地,仿佛所有的交锋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完成了。   约瑟夫嘴角隐隐渗出一丝血迹,却被他不着痕迹的擦拭而去。“我们已经处于数与存在之外。”“来到了万物归环中最重要的衔接点。”“你甚至疯狂到……”“连这种权力都要忤逆吗?”约瑟夫之所以会进入SCT,正是想要窥见这最终的循环,抵达根源。   但眼前之人,已经彻底盲目了,他的目的甚至都不是为了瓦解秩序和权力了。   现在他甚至要摧毁真理。“不。”“我的疯狂早就已经结束。”“但你说对了一点。”“我要像杀掉一个孬种一样,把躲在代理人后面的家伙给屠宰。”对狄狛来说,他已经没有丝毫犹豫,丝毫动摇,他连真理都不信了,正如他所作所为一样。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只有死了,才能够活着。   只有瓦解真理。   才有……   真正的自由。   于他来说……   真理就是权力王座,一切背后的赛博之神,群星之渊,原初混沌。   只有所有一切都崩塌,教长的教长,天主的天主。   直到神的神。   都死了。   才有了断。“才能安宁。”狄狛继续补充着。   约瑟夫有气无力轻飘飘的拍着掌,像是在为莫须有的事物喝彩。“我知道你的那些把戏,你的那个全部跟你一样把头发剃短的怪人组织。”“这就是所谓的……”“真男人吗?”约瑟夫即使活了上千年,也没看到过哪怕一个和狄狛相像的人,尽管有些人只想看到一切燃烧,那也是为了某种权力的驱动。   但这个男人。   似乎只是燃烧整片混沌的烈火,本身。“啊……”“的确是这样,约瑟夫。”“的确是这样。”“我杀人的时候是每个人想要成为的样子,在上那些女人的时候是每个人想要的那样。”“也是像现在这样。”“宰掉你这种……”“二流角色。”“你只是第二位而已。”狄狛不再废话,就连异象也不屑于去使用,只是直杠杠的向着约瑟夫走去,然后卷起了袖子。   用真男人的方式。   用这具搭载伟大意志的肉体,将其狂殴致死。   似乎是某种微妙的默契。   约瑟夫也不再使用无聊的术,活动活动了下筋骨。   这种抗衡。   已然称不上是战斗,不是冷兵器间的厮杀,甚至没有任何枪火,一切都是抽象且模糊的。   溶解的约瑟夫如掠过的恐惧之风频频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过,光怪陆离,上千年甚至是更久岁月的扭曲与悲怆。   形成了一种至极的术。   这术并非是魔法,也绝非表演家的纸牌把戏,而是被劫掠而来无处挥发的人类狂热。   并非是约瑟夫而释放出的术。   而是一种,整部历史的“魅”。   导致了长久以来,关于形而上的探求被彻底喝停,所有事物都变成了形而下,变得更加具体,一切都只是为了实用,而失去了纯粹之物和真知灼见。   当回顾整个世界历史时,所有能称之为理论或者体系的东西,都代表它对当时流行的既定思想进行了批判,从而发明了一整套全新的解释语言。   人们陷入了一种实用以及解释的迷信。   曾经人们知道目的在哪,只是没有抵达它的方法。   而如今人们有着抵达的方法,却失去了目的。   导致了,历史无法从现象学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所有普通人渴求与深界达成联系,那些魔怔般的执念,与真理建筑桥梁的“术”,都被约瑟夫所悬停。   如果说阿诺德是整部人类古史的毁灭与狂怒。   那么这就是,整部人类古史的悲鸣与……怨恨。   如同一个噩梦,充满了恐惧与未知的事物。   在巫婆安息日中被炙烤的胎儿,照镜子的丑恶老妪,堕天使出没的血湖。   所有咒语,渎神之辞,那些哀歌。   所有赞美诗,狂喜,哭喊,还有眼泪。   无形无相。   只如意念之风,灌入狄狛身上每个缺口,没入鼻中,刺进双眼,钻透耳膜,在每条管道贴着内壁游移滑行。   一个理念,一种形式,一个存在。   铅灰色泥泞的冥河灌入了他的大脑。   哪怕狄狛撕扯开自己的颅骨,用手舀着,试图把这些不详之水盛到外面,可它们渗透了皮层,渗透了灵魂,渗透了狄狛的意识。   将他引诱到一个大噩梦的深处,在泥浆中用手挣扎,也像是走下没有扶手无尽的台阶。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梦魇。   也是显像管电视中的新闻播报。   是狄狛早就见识过无数次的东西。   形而下的世界。   没有反思。   只会愈发固化自己,直到完全消灭人类意志。   所有一切,都只是形而下之中,实用,效率,权力,所导致的亡灵“皮影戏”。   一旦认识到这一点。   就再也无法挣脱。   狄狛对抗着,整部历史亡灵的悲怨。   而狄狛已经知道。   在约瑟夫的本质显现出来时,狄狛就已经胜利了。   无人能抵抗整部历史。   除了狄狛。   因为他早就开始那样做了,并且相当成功。   无论是自渎,杀戮,爆破,恐怖袭击。   甚至是。   毁灭日,核冬天。   他一直以来都在贯彻这件事。   在空荡荡的权力王座上,对抗着不存在的,也或许存在的,赛博之神。   正是应劫而生。   这世界是你的摇篮,也是你的陷阱。   如果你找到跳脱自身局限的方式,那也是个陷阱,想要逃脱陷阱的念头,只会愈发加强陷阱的束缚。   别做想做的事,做那些被训练到完全错误甚至是反感憎恶的事。   人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修正。   而狄狛,正是整个“修正”组织的最高长官。   工蜂可以飞走,雄蜂可以离开。   只有蜂王被永恒的奴役。   实用与解释迷信渗入下的历史叙事的,被赛博之神以隐匿的方式介入,影响,操作的。   在这个系统中。   所有余数之和的。   狄狛。   必须要去做一个了断。   荒原上飘零着核冬天沉降的余烬。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都是极为平静的站在原地,仿佛所有的交锋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完成了。   约瑟夫嘴角隐隐渗出一丝血迹,却被他不着痕迹的擦拭而去。   “我们已经处于数与存在之外。”   “来到了万物归环中最重要的衔接点。”   “你甚至疯狂到……”   “连这种权力都要忤逆吗?”   约瑟夫之所以会进入SCT,正是想要窥见这最终的循环,抵达根源。   但眼前之人,已经彻底盲目了,他的目的甚至都不是为了瓦解秩序和权力了。   现在他甚至要摧毁真理。   “不。”   “我的疯狂早就已经结束。”   “但你说对了一点。”   “我要像杀掉一个孬种一样,把躲在代理人后面的家伙给屠宰。”   对狄狛来说,他已经没有丝毫犹豫,丝毫动摇,他连真理都不信了,正如他所作所为一样。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只有死了,才能够活着。   只有瓦解真理。   才有……真正的自由。   于他来说……   真理就是权力王座,一切背后的赛博之神,群星之渊,原初混沌。   只有所有一切都崩塌,教长的教长,天主的天主。   直到神的神。   都死了。   才有了断。   “才能安宁。”   狄狛继续补充着。   约瑟夫有气无力轻飘飘的拍着掌,像是在为莫须有的事物喝彩。   “我知道你的那些把戏,你的那个全部跟你一样把头发剃短的怪人组织。”   “这就是所谓的……”   “真男人吗?”   约瑟夫即使活了上千年,也没看到过哪怕一个和狄狛相像的人,尽管有些人只想看到一切燃烧,那也是为了某种权力的驱动。   但这个男人。   似乎只是燃烧整片混沌的烈火,本身。   “啊……”   “的确是这样,约瑟夫。”   “的确是这样。”   “我杀人的时候是每个人想要成为的样子,在上那些女人的时候是每个人想要的那样。”   “也是像现在这样。”   “宰掉你这种……”   “二流角色。”   “你只是第二位而已。”   狄狛不再废话,就连异象也不屑于去使用,只是直杠杠的向着约瑟夫走去,然后卷起了袖子。   用真男人的方式。   用这具搭载伟大意志的肉体,将其狂殴致死。   似乎是某种微妙的默契。   约瑟夫也不再使用无聊的术,活动活动了下筋骨。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排行 📚分类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