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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笑柄

3604字 · 约7分钟 · 第392/533章
  狄狛终于找到一种方式。   以此来粉碎所有的不公,奴役。   兴许就真如罗德所说的一样,如果真有那样的奇迹,所有人都能得到救赎,所有人都能得到善终。   但唯独狄狛除外。   而狄狛踏上天平之后,终于找到一种方式来将自我完全粉碎,摧毁殆尽。   或许自我提升并非答案。   自我毁灭才是答案。   在人们所经验和穿越的语言内部,在延伸到极点的语言游戏的种种可能性中。   一个声音宣布说,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到达一切可能的言语的顶峰时,人并没有如愿到达他自己的中心,而是来到了他自身被限制的边缘上。   在这个区域,思维被枯竭,寻根探源的希望彻底消退了。   那些他曾用来愚人的谎言,也成了这贯穿终局的真相。   对抗是无用的。   最好的方式是不要对抗,你对抗的东西只会跟着你越久,从而使它变得更加强大。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无论是多么伟大的着作,无论是多么传世,不灭的绝唱。   都让人们置身于复杂的解释技术中,具备一种震撼的效果,知识变得越加抽象复杂,产生疯癫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以支持和反对的名义来解释推理,真理,或者知识是毫无意义的。   这世上有着多少种主义,性格,野心,解释技术,和必然产生的幻觉,不可穷尽的疯癫就有多少面孔。   狄狛自认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   兴许在他的认知中,他的确做到了。   他的疯癫已经至此结束。   再也不会动摇,再也不会恐惧。   再也不会……   发狂。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于他而言。   所有平凡的事物都变成了万能的暗示,隐藏在万物背后的意义都变得豁然开朗,一切都变得意义深远。   以往的陈旧世界。   已经是一个过世之人。   祥和宁静的小镇在一阵悲鸣和惨叫之中,结束了它的荒谬。   当狄狛来到小镇中心,看到那个低能无智的畸形怪人,他正在瑟瑟发抖的对一扇窗户进行着修缮。   因为卢卡的告诫,他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只有这样,才能摁住无数个夜晚尖啸着的梦魇,抓住那始终无法触及的梦幻泡影。   莫多只好当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那些悲鸣和呼喊,那些鲜血和死亡。   他恐惧着,但依然也当那些东西都不存在。   渴望这个黑袍人,就如同之前的强盗头领一样,协助他构建这用来迎接至亲的神龛。   令人吃惊的是。   即使如他这般愚钝的人,在那些匪盗的教导下,也学会了如何使用木槌和铁钉,以此来修复那些被流弹或异象所破坏残破不堪的房屋。   他只是不去看狄狛,依然低头进行着手上的工作。   把其视为了一种苦修。   指望着有赎罪的力量。   尽管狄狛对和他的谈话不抱任何希望,他的愚钝甚至让人怀疑是否能弄清楚一些最最基本的逻辑。   但狄狛也被这份执拗,和强韧的精神所感染。   可能愚蠢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正是因为无法思考,才使得他的灵魂,如此的顽强。“你就像是。”“就像是……”“保留着劳动本能的野兽。”狄狛不得不这样评价。   然而莫多并不答话,只是用木槌敲着铁钉,不协调的怪异身体发着抖。   狄狛没有任何疑问。   他曾经自认为自己为不能思考的人思考。   为不能作战的人而战。   就像是强者必须统治弱者一样。   聪明的人也必须愚弄蠢笨的人。   那些蠢材,之所以不抱以感激之心,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完全愚弄,成为了这无限监狱中的第二类狱卒。   可事到如今。   真相是相当残酷的,如同山巅上的空气,对弱者来说是吃不消的。   只是其残酷程度。   狄狛不知道,究竟是要怎样的强者才能够接受。   接受这极度残酷,悲惨到令人发指,一切苦痛都无法为之匹敌的真相。   兴许只有自己。   因为。   他人不是地狱。   你自己才是。   狄狛杀了莫多,无情的,将其用钢铁尖束洞穿了头颅,用地狱的力量,将其彻底杀死。   如同用匕首。   亲手剔除了。   生长在这世上,游荡在街头的野兽。   他一路走过,看不见任何东西,穿过田野,分不清夏季和冬季,像一个废物,肮脏,无用,丑陋。   亲手剔除了。   这沦为人们取乐的笑柄。   随之他罩上了兜帽,向最终之地,都灵,徒步而去。……   耳中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声,以及轮胎摩擦粗粝地面的巨大噪音。   星野真夏从恍惚中恢复了意识。   最后的记忆,只记得欧泊在与阿诺德进行搏斗,最后惨败,而自己被阿诺德注射了什么强效麻醉剂,甚至不知道已经昏迷了多久,一天,一周,或者是一个月。   即使星野真夏清醒了过来,但仍然没有妄动,没有睁开眼睛,假装昏迷,听声音,自己是在车上,被送往什么地方,先等一等再说,听一听监视自己的人,他们的谈话。   然而下一秒。   星野真夏的算盘全部落空。   因为事关重要,SCT作战目录第二位,最高军团长,亲自负责押运这三个人。“你醒了?”“别装了。”“在我面前你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在柯林抵达之前,你会一直处于安全状态。”军团长在颠簸的运输车上用折刀削着苹果,漫不经心的说着。   星野真夏知道继续伪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周围,只有昏迷的尤金,还有这个带着麻布头罩的怪人,只有他一个人在监视她们两人,说不定有机会。“唔噢……”“别紧张,我感觉到了你的杀意。”“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我和作战目录上的那些亡命之徒不同,我是一个相当随和的人。”“很擅长交际。”“Girl’s Talk, 你知道吧。”“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他妈的什么女孩,呵呵。”“不过你可以假装我是。”军团长削完苹果后,粗暴的啃了一大口,仿佛真的只是在随意聊天。   狄狛终于找到一种方式。   以此来粉碎所有的不公,奴役。   兴许就真如罗德所说的一样,如果真有那样的奇迹,所有人都能得到救赎,所有人都能得到善终。   但唯独狄狛除外。   而狄狛踏上天平之后,终于找到一种方式来将自我完全粉碎,摧毁殆尽。   或许自我提升并非答案。   自我毁灭才是答案。   在人们所经验和穿越的语言内部,在延伸到极点的语言游戏的种种可能性中。   一个声音宣布说,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到达一切可能的言语的顶峰时,人并没有如愿到达他自己的中心,而是来到了他自身被限制的边缘上。   在这个区域,思维被枯竭,寻根探源的希望彻底消退了。   那些他曾用来愚人的谎言,也成了这贯穿终局的真相。   对抗是无用的。   最好的方式是不要对抗,你对抗的东西只会跟着你越久,从而使它变得更加强大。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无论是多么伟大的着作,无论是多么传世,不灭的绝唱。   都让人们置身于复杂的解释技术中,具备一种震撼的效果,知识变得越加抽象复杂,产生疯癫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以支持和反对的名义来解释推理,真理,或者知识是毫无意义的。   这世上有着多少种主义,性格,野心,解释技术,和必然产生的幻觉,不可穷尽的疯癫就有多少面孔。   狄狛自认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   兴许在他的认知中,他的确做到了。   他的疯癫已经至此结束。   再也不会动摇,再也不会恐惧。   再也不会……   发狂。   只有抛弃一切,才能继续前进。   于他而言。   所有平凡的事物都变成了万能的暗示,隐藏在万物背后的意义都变得豁然开朗,一切都变得意义深远。   以往的陈旧世界。   已经是一个过世之人。   祥和宁静的小镇在一阵悲鸣和惨叫之中,结束了它的荒谬。   当狄狛来到小镇中心,看到那个低能无智的畸形怪人,他正在瑟瑟发抖的对一扇窗户进行着修缮。   因为卢卡的告诫,他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只有这样,才能摁住无数个夜晚尖啸着的梦魇,抓住那始终无法触及的梦幻泡影。   莫多只好当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那些悲鸣和呼喊,那些鲜血和死亡。   他恐惧着,但依然也当那些东西都不存在。   渴望这个黑袍人,就如同之前的强盗头领一样,协助他构建这用来迎接至亲的神龛。   令人吃惊的是。   即使如他这般愚钝的人,在那些匪盗的教导下,也学会了如何使用木槌和铁钉,以此来修复那些被流弹或异象所破坏残破不堪的房屋。   他只是不去看狄狛,依然低头进行着手上的工作。   把其视为了一种苦修。   指望着有赎罪的力量。   尽管狄狛对和他的谈话不抱任何希望,他的愚钝甚至让人怀疑是否能弄清楚一些最最基本的逻辑。   但狄狛也被这份执拗,和强韧的精神所感染。   可能愚蠢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正是因为无法思考,才使得他的灵魂,如此的顽强。   “你就像是。”   “就像是……”   “保留着劳动本能的野兽。”   狄狛不得不这样评价。   然而莫多并不答话,只是用木槌敲着铁钉,不协调的怪异身体发着抖。   狄狛没有任何疑问。   他曾经自认为自己为不能思考的人思考。   为不能作战的人而战。   就像是强者必须统治弱者一样。   聪明的人也必须愚弄蠢笨的人。   那些蠢材,之所以不抱以感激之心,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完全愚弄,成为了这无限监狱中的第二类狱卒。   可事到如今。   真相是相当残酷的,如同山巅上的空气,对弱者来说是吃不消的。   只是其残酷程度。   狄狛不知道,究竟是要怎样的强者才能够接受。   接受这极度残酷,悲惨到令人发指,一切苦痛都无法为之匹敌的真相。   兴许只有自己。   因为。   他人不是地狱。   你自己才是。   狄狛杀了莫多,无情的,将其用钢铁尖束洞穿了头颅,用地狱的力量,将其彻底杀死。   如同用匕首。   亲手剔除了。   生长在这世上,游荡在街头的野兽。   他一路走过,看不见任何东西,穿过田野,分不清夏季和冬季,像一个废物,肮脏,无用,丑陋。   亲手剔除了。   这沦为人们取乐的笑柄。   随之他罩上了兜帽,向最终之地,都灵,徒步而去。   ……   耳中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声,以及轮胎摩擦粗粝地面的巨大噪音。   星野真夏从恍惚中恢复了意识。   最后的记忆,只记得欧泊在与阿诺德进行搏斗,最后惨败,而自己被阿诺德注射了什么强效麻醉剂,甚至不知道已经昏迷了多久,一天,一周,或者是一个月。   即使星野真夏清醒了过来,但仍然没有妄动,没有睁开眼睛,假装昏迷,听声音,自己是在车上,被送往什么地方,先等一等再说,听一听监视自己的人,他们的谈话。   然而下一秒。   星野真夏的算盘全部落空。   因为事关重要,SCT作战目录第二位,最高军团长,亲自负责押运这三个人。   “你醒了?”   “别装了。”   “在我面前你是没有任何秘密的。”   “在柯林抵达之前,你会一直处于安全状态。”   军团长在颠簸的运输车上用折刀削着苹果,漫不经心的说着。   星野真夏知道继续伪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周围,只有昏迷的尤金,还有这个带着麻布头罩的怪人,只有他一个人在监视她们两人,说不定有机会。   “唔噢……”   “别紧张,我感觉到了你的杀意。”   “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我和作战目录上的那些亡命之徒不同,我是一个相当随和的人。”   “很擅长交际。”   “Girl’s Talk, 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他妈的什么女孩,呵呵。”   “不过你可以假装我是。”   军团长削完苹果后,粗暴的啃了一大口,仿佛真的只是在随意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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