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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无尽

3650字 · 约7分钟 · 第364/533章
  两人都是极其狼狈的徒步在山脉之中,因为前几天遇到一盗贼团伙的袭击,肖恩顾虑着他们还会找上门来。   于是便追击了很远,远离了大路,现在得要回到公路上,沿途找一个集落整顿一下,也筹备一些物资。   感染者虽说是可以完全不睡觉,也不用食的,但即使身体承受得住,在缺乏实感没有物理的依存下,精神只会自己慢慢被抽出,加重症状。   就如同信物一样,是船在海港抛下的锚,一旦脱锚,便会漫无目的的被席卷向未知的深海。“计划吗?”“不,已经结束了。”“对那些人来说,他们根本没考虑过重建,最开始就没有想过那样。”“只是质优价廉,童叟无欺的恐怖分子而已,你把他们看得太高了。”“就像是篝火一样,人总是忍不住添点什么让它烧得更旺。”“那些人也只是克制不住毁灭的本能而已。”“一切都烧成灰了。”“已经没有东西可烧了。”两人回到了满是龟裂纹和坑洼的柏油路上,如果还可以被称作为路的话,由于这裏是个小城市到其它地域的要道。   在那天看到新闻后,在城市边缘的人疲于奔命,却造成了交通堵塞,公路两侧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废弃车辆残骸的长龙,队伍排到了视线尽头。   这些人都没来得及躲,虽然远离了爆炸中心,不至于被汽化,当在热浪的威势下也被烧成焦炭。   其中大部分都打开了车门做垂死的挣扎,但也仅仅是遗骸和焦黑公路沾黏在了一起而已,在一辆车的残骸中。   肖恩还看到了一具奇怪的骨架,从盆骨特征来看是一个女性,空荡没有内容的腹腔中还有着一具头颅比例占据大部分的骨架。   他推测,这是一个要不了多久就会临盆的产妇,也死在了那一天里。“不是还剩着东西的吗?”“否则的话,我们算什么。”钢琴家丝毫不避讳以丑陋畸恶的形象示人,没有裹头布,戴帽子或是戴面罩,根本不在意。“尚存残温的余烬。”“终究还是……SCT胜利了。”“如他们所愿,这怪异的病症将一切都吞噬殆尽。”“虽然有些误差,他们或许是渴望借助这股力量来进行统治。”“最终玩火自焚,他们的目的确实达到了。”“但却没有东西可以统治了。”“只剩下还没烧完的,但终有一日。”“不……   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烧完的余烬。”肖恩试图关上遗留着产妇残骸的废弃车辆车门,由于合页腐化,直接把整个车门都摘了下来,只好丢在了地上。“你今天特别的多愁善感。”“和你做的那个噩梦有联系吗?”之前的时候,钢琴家看到肖恩惊醒,这极其少见,要对付恐怖分子,也必须是恐怖的家伙,作为第一科的探员,也必须是心狠手辣的杂碎才能担其重任。   那一天肖恩来杀自己的时候,想必肃清已经开始很久,他已经达成指标了,所以才那么悠闲。   不过都没有意义,早点死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后来也只是核打击下死去和在废土苟延残喘死去的差别而已。   要是让钢琴家自己来选的话,他会选择前者,因为那一天比较热闹,大家一起上路没什么心理负担,现在可能就要孤苦伶仃的在某个冰冷地牢去世,或是独自一人,在寸草不生的荒原上暴毙。   还有更惨的。   砰!   钢琴家开了一枪,打爆了一头四肢爬行血兽的脑袋,他用上了特制弹药,效果奇佳,这些怪兽和感染者一样,也畏惧着这种子弹,在被爆头后燃烧着汹涌火焰发出尖锐的凄厉悲鸣,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一阵,彻底死亡。   最惨的下场就是变成这种怪兽。   它们的脑子里。   究竟在想什么呢?   肖恩意识到这裏不能久留,竟然有血兽出没,那么这说明附近有可能是它们的活动范围。   虽然以肖恩王牌探员的实力算不得什么,但一切都是在变的,他也渐渐发现了这些怪物的习性。   似乎是以献祭理智,逻辑,为代价,在混乱中它们狂暴的吞噬一切,这些怪物在极度饥饿之下,甚至会摘下自己的脑子来享用。“噩梦……   倒也称不上。”“只是我一类有着领域的感染者,和异空间连接得更为紧密,偶尔会有着强烈的直觉。”“但像昨天晚上一样强烈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可能的确是个噩梦,对策局有着专门的研究机构,名为第二科,我去拜访过那里的专家,问过一些情况。”“感染者总是很容易遗忘,因为会接触到超越维度外的事物,超出理解,在精神的保护机制,或是一种伟力壁垒下,被自动筛除了。”“其实每个感染者在拥有领域的一瞬,都会感知到自己的命定之死,这是真实的,无论你怎么避免,始终都会到来。”“但在那之后每个人都会遗忘,或是把那光景替代成了别的什么事,但总之只有在死的一刻才能知道。”“命运是无可忤逆的。”肖恩这样推断着,昨夜自己可能又是接触到了什么维度之外的事情,之后再被伟力给自动筛除。“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不过要死的那一刻,才会回过神来。”“原来一切都已经揭示过?”钢琴家感觉很有意思,虽然感染者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家伙,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是真正字面意思的,踏进了棺材,躺了进去,等着合适的时间把棺盖盖上。“是的。”“只是关于命定之死的记忆,已经被筛除,或是记忆替换成了其它无关紧要的事,亦或是记成了他人的死法。”“但临死的时候,你一定会感知到。”肖恩平静说着,他和钢琴家都很久没有进食,甚至不得不烤虫子,必须要好好饱餐一顿了,否则缺乏实感,以及纯粹的饥饿,也会令人化为怪物。“真是可怕。”“还好我只是一个小角色。”钢琴家有些幸灾乐祸。“没事的。”“所有感染者都一样。”“即使没有领域。”“就算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反正都会死得很惨。”   两人都是极其狼狈的徒步在山脉之中,因为前几天遇到一盗贼团伙的袭击,肖恩顾虑着他们还会找上门来。   于是便追击了很远,远离了大路,现在得要回到公路上,沿途找一个集落整顿一下,也筹备一些物资。   感染者虽说是可以完全不睡觉,也不用食的,但即使身体承受得住,在缺乏实感没有物理的依存下,精神只会自己慢慢被抽出,加重症状。   就如同信物一样,是船在海港抛下的锚,一旦脱锚,便会漫无目的的被席卷向未知的深海。   “计划吗?”   “不,已经结束了。”   “对那些人来说,他们根本没考虑过重建,最开始就没有想过那样。”   “只是质优价廉,童叟无欺的恐怖分子而已,你把他们看得太高了。”   “就像是篝火一样,人总是忍不住添点什么让它烧得更旺。”   “那些人也只是克制不住毁灭的本能而已。”   “一切都烧成灰了。”   “已经没有东西可烧了。”   两人回到了满是龟裂纹和坑洼的柏油路上,如果还可以被称作为路的话,由于这裏是个小城市到其它地域的要道。   在那天看到新闻后,在城市边缘的人疲于奔命,却造成了交通堵塞,公路两侧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废弃车辆残骸的长龙,队伍排到了视线尽头。   这些人都没来得及躲,虽然远离了爆炸中心,不至于被汽化,当在热浪的威势下也被烧成焦炭。   其中大部分都打开了车门做垂死的挣扎,但也仅仅是遗骸和焦黑公路沾黏在了一起而已,在一辆车的残骸中。   肖恩还看到了一具奇怪的骨架,从盆骨特征来看是一个女性,空荡没有内容的腹腔中还有着一具头颅比例占据大部分的骨架。   他推测,这是一个要不了多久就会临盆的产妇,也死在了那一天里。   “不是还剩着东西的吗?”   “否则的话,我们算什么。”   钢琴家丝毫不避讳以丑陋畸恶的形象示人,没有裹头布,戴帽子或是戴面罩,根本不在意。   “尚存残温的余烬。”   “终究还是……SCT胜利了。”   “如他们所愿,这怪异的病症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虽然有些误差,他们或许是渴望借助这股力量来进行统治。”   “最终玩火自焚,他们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但却没有东西可以统治了。”   “只剩下还没烧完的,但终有一日。”   “不……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烧完的余烬。”   肖恩试图关上遗留着产妇残骸的废弃车辆车门,由于合页腐化,直接把整个车门都摘了下来,只好丢在了地上。   “你今天特别的多愁善感。”   “和你做的那个噩梦有联系吗?”   之前的时候,钢琴家看到肖恩惊醒,这极其少见,要对付恐怖分子,也必须是恐怖的家伙,作为第一科的探员,也必须是心狠手辣的杂碎才能担其重任。   那一天肖恩来杀自己的时候,想必肃清已经开始很久,他已经达成指标了,所以才那么悠闲。   不过都没有意义,早点死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后来也只是核打击下死去和在废土苟延残喘死去的差别而已。   要是让钢琴家自己来选的话,他会选择前者,因为那一天比较热闹,大家一起上路没什么心理负担,现在可能就要孤苦伶仃的在某个冰冷地牢去世,或是独自一人,在寸草不生的荒原上暴毙。   还有更惨的。   砰!   钢琴家开了一枪,打爆了一头四肢爬行血兽的脑袋,他用上了特制弹药,效果奇佳,这些怪兽和感染者一样,也畏惧着这种子弹,在被爆头后燃烧着汹涌火焰发出尖锐的凄厉悲鸣,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一阵,彻底死亡。   最惨的下场就是变成这种怪兽。   它们的脑子里。   究竟在想什么呢?   肖恩意识到这裏不能久留,竟然有血兽出没,那么这说明附近有可能是它们的活动范围。   虽然以肖恩王牌探员的实力算不得什么,但一切都是在变的,他也渐渐发现了这些怪物的习性。   似乎是以献祭理智,逻辑,为代价,在混乱中它们狂暴的吞噬一切,这些怪物在极度饥饿之下,甚至会摘下自己的脑子来享用。   “噩梦……倒也称不上。”   “只是我一类有着领域的感染者,和异空间连接得更为紧密,偶尔会有着强烈的直觉。”   “但像昨天晚上一样强烈的。”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可能的确是个噩梦,对策局有着专门的研究机构,名为第二科,我去拜访过那里的专家,问过一些情况。”   “感染者总是很容易遗忘,因为会接触到超越维度外的事物,超出理解,在精神的保护机制,或是一种伟力壁垒下,被自动筛除了。”   “其实每个感染者在拥有领域的一瞬,都会感知到自己的命定之死,这是真实的,无论你怎么避免,始终都会到来。”   “但在那之后每个人都会遗忘,或是把那光景替代成了别的什么事,但总之只有在死的一刻才能知道。”   “命运是无可忤逆的。”   肖恩这样推断着,昨夜自己可能又是接触到了什么维度之外的事情,之后再被伟力给自动筛除。   “那你的意思是说。”   “你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不过要死的那一刻,才会回过神来。”   “原来一切都已经揭示过?”   钢琴家感觉很有意思,虽然感染者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家伙,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是真正字面意思的,踏进了棺材,躺了进去,等着合适的时间把棺盖盖上。   “是的。”   “只是关于命定之死的记忆,已经被筛除,或是记忆替换成了其它无关紧要的事,亦或是记成了他人的死法。”   “但临死的时候,你一定会感知到。”   肖恩平静说着,他和钢琴家都很久没有进食,甚至不得不烤虫子,必须要好好饱餐一顿了,否则缺乏实感,以及纯粹的饥饿,也会令人化为怪物。   “真是可怕。”   “还好我只是一个小角色。”   钢琴家有些幸灾乐祸。   “没事的。”   “所有感染者都一样。”   “即使没有领域。”   “就算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   “反正都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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