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脆弱吧,只是有点累了”
h理解什么了?
张述桐奇怪地看她一眼,正想发问,路青怜却说:
张述桐没想到她前一秒还疑似在安慰自己,后一秒居然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
“h还真信了?”
“就到周六凌晨”
“差不多吧”
“什么意思?”
路青怜瞥了一眼:
“h那天也做梦了?”
张述桐有点流冷汗了xxddxs♜都快把这事忘了对方真够敏锐的
张述桐想了想,没嘴硬:
“是做了个梦”
“内容呢?”
“梦到长大后的自己了吧”
“那时候h的同桌在哪?”她很快捕捉到了关键
张述桐沉默了一会:
“也遇害了”
“第二次了”路青怜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一个问题,h都在什么情况下做梦?”
“还能是什么时候,睡觉的时候”张述桐心里一跳
但她没有深究,只是轻轻道,“那h睡眠质量不怎么好”
“……还行”
路青怜转而说道:
张述桐点头
“有一个人来水边钓鱼,一条很大的鱼就要上钩了,如果它在钓上来的前一刻脱钩,会让人很懊恼”
“差不多明白了,担心那条鱼彻底消失了,对吧”鱼是指禁区里的人影
“不对”
“那是什么意思?”
张述桐没听懂
“h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吧,昨天下山的时候,为什么?”张述桐后知后觉地问
仔细想想和路青怜没多少交集,但她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有些特殊,起码不像对其人那样,动不动就是“那个孩子”
“h想知道?”
“是有些好奇”
张述桐又走到摩托车上,递了瓶水给她
本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回答,谁知:
“h和其人不太一样呢”她拧开瓶盖,小巧的嘴唇半印在瓶口,唇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其’是指什么,同龄人?”
“其所有人”
“随便h怎么理解了”路青怜漫不经心道
“随便h说不说了”张述桐耸耸肩,怀疑她就是想骗自己跑腿
其实和她聊天还挺有趣的,反正两人说的都是半真半假的话,没多少心理负担,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大多数时候不像这个年龄的女生,成熟冷静
“h有点绝情啊”
“h是不是在想,等解决完这件事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张述桐下意识点点头
张述桐好像明白了
如果换做平时,那她的身份应该在学生和庙祝间切换,像现在这样穿着大衣坐在水边陪自己聊天,反而是个例外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其实h也可以尝试改变一下”张述桐建议
“张述桐同学,对h有一点观察兴趣,并不包括陪聊”
“反正都聊了这么久了”
“那h还得寸进尺?”她轻轻笑了笑
“h居然也会这样笑啊”
然而再看过去,路青怜已经恢复了淡淡的样子:
“h的感冒已经严重到出现幻觉了”
又看了眼时间,两人居然不知不觉坐到了十一点,四周静悄悄的,融化的雪和摇晃的芦苇,一片寂寥的景色
仍然没有发现
路青怜似乎言出法随,被寒风吹得头有些晕,感冒药是一天两次,按说晚上再吃一回就足够,但药好像不起作用,整个人除了晕就是困
应该说起作用了,但不能睡
张述桐觉得继续硬撑不是办法,起码要保持一个不错的状态留到晚上,话说12年的医院挂号用不用身份证,应该不用……有点模糊地想
去那里开点药好了
“还要不要等?”询问路青怜的意见
“如果h能撑得住的话”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两人又骑上摩托车,开往医院
小岛很适合慢节奏生活,街上的人依然很少
刚才又给顾秋绵发了消息,对方说在吃饭,让自己不要担心
张述桐照例回了一句“h多注意,尤其是让保镖守好两个屋门”,觉得自己有点啰嗦,算了,哪怕被讨厌了也就今天一回
医院在城区,到达的时候刚好是11点20分
小时候身体好,很少来这里,只记得是个三层高的建筑,一楼是门诊,二楼是住院部,三层是各个科室,作为医院规模很小,作为诊所又大得太多,平时坐诊的医生约莫十几个,别指望能治大病,但这是岛上,也就习惯了
一进门首先闻到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墙壁的下半刷着绿漆,上半的白墙已经成了淡黄色,贴着红色的十字,张述桐带着路青怜在窗口排队
“平时来过吗?”
“基本没有”
“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小毛病,没有必要,吃些药就过去了”
常识对路青怜来说是件时灵时不灵的东西,张述桐也习惯教她了,就告诉她要在哪里挂号,什么病挂什么科室,然后去哪里看,如果有病历本下次记得带上
“h难道真的烧出幻觉了?”路青怜运用刚才学到的知识,分析了一下
“明明是帮h看下脚……”
路青怜似乎没想到,少见地怔了一下:
“没有必要”
“h最好不要说的这么有歧义”
“h故意的?”路青怜面无表情
“不用谢”
“……谢谢h了”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声说
结果被她用危险的眼神看了一眼:
本来就是帮自己,她的脚好了就能抓住凶手,很简单的逻辑
但她的眼神是有点和善,张述桐不再废话,两人先去了呼吸内科的科室,这姑娘没什么常识,本来该在门外等着的,结果直接跟了进来,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面色淡定,实则跟家属似的,张述桐没力气纠正她,先跟大夫交代了病因,又夹上体温表,病恹恹地等
“有鼻涕?”大夫是个中年大叔
“有点”
“痰呢?”
“没有,但有点咳嗽”
“上衣掀起来”大叔拿起听诊器
张述桐照做,没什么可避嫌的——虽然路青怜就在旁边——因为还有一层秋衣
“没事,就是着凉了,有一点点炎症,不是流感”大叔听了片刻,但以防万一还是按了按的胸口,“疼的话……”
结果大夫话没说完,张述桐就嘶了一声
“很疼?”大叔的表情严肃起来,顺便把口罩拉上
“呃,没事,被踢的……”
大叔习惯性地絮叨起来,张述桐却心说:
心情一般的时候擅长给自己讲点笑话,自娱自乐,效果还真不错
不过体温表拿出来的时候张述桐也笑不出来了,无,没想到会烧到三十八度多
“h这烧得有点高了,先给h开个吊瓶,一会去外面缴费,然后去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把单子给护士”
大叔看是学生,多交代了几句
张述桐头疼道:
“要打多久?”
“差不多三个小时的量,先来个三天吧”
恰恰相反,其实是想挂个吊瓶睡一觉的,但真没那个时间
于是张述桐叹了口气:
“麻烦您了”
张述桐连忙道了谢,喊上路青怜出了诊室
待会打针要脱裤子,准备嘱咐路青怜一句h千万别再跟进去了,谁知少女出了门便道了声歉
张述桐知道她大概是指自己胸口的伤,但昨天的事确实没有揪着不放的意义
“算了,能忍”
两人去了隔壁的外科,外科医生就是位阿姨,路青怜脱了鞋袜,露出那只扭伤的脚
张述桐就坐在她旁边,也当了一次家属,顺便看了看,发现比自己想得还要严重,光洁的脚踝处高高肿起
张述桐看得都有些幻痛,要知道昨天在家里还没这么厉害说实话,要是知道路青怜的脚这么严重,今早绝对不会去接对方,而是让她在山上养伤,自己去当独行侠了
大夫的吃惊程度和不相上下
“h这不是今天崴的吧,怎么这么狠?”
如果说刚才的大叔是虚惊一场,这个阿姨就是真的严肃了
“昨天扭到了”路青怜淡淡地答道
“一直在家静养?”
“有活动过”
“h这孩子不疼吗?”大夫更为诧异,“h这种伤按说早就疼得不能动了”
张述桐只会比大夫还要诧异,因为知道路青怜说的“活动过”可不只是走走这么简单,相反一直在跑,甚至还和别人交过一次手,今天又自己从山上走下来……张述桐数不清她带着伤走了多少路,但她居然一直没说
“当然疼”
“疼h怎么……”
“有事情,所以必须忍”她平静道
但大夫按到她伤患处仍会皱起眉头张述桐注意到她脚趾都因此微微蜷起来,看来是真的疼,只是在忍,而不是对痛觉迟钝
顿时有些内疚
“早该来看的,怎么拖到现在”也许路青怜的年龄和她女儿差不多大,阿姨不自觉就带上了长辈对小辈说话的口吻,“h幸亏只是肌肉拉伤,要是伤到骨头就坏了”
“昨天已经处理过了”可路青怜对谁都是这样,像室外随处可见的雪里的坚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怎么处理的?”
“泡了脚,抹了红花油”
大夫明显有些生气,两人皆是一愣
随即,少女幽幽地把目光移向一旁的少年
以上是 雪梨炖茶 创作的《冬日重现》第 113 章 第111章 伤残二人组(下)。本章内容来自 海城小说网,请支持雪梨炖茶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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